“我不能,而且也没有兴趣。”
眼见两人已走出其它人的视线范围,天骧游再也忍不住要发火了。
“月皎兮!你给我站住!”
可恶!难道就是因为他太宠溺她了,导致夫纲不振,竟养出了个这样又笨又固执的妻子?!
“如果我不呢?”月皎兮转眸恼瞪他,让他看见了她眸中隐藏着的水气。
这也是她不想和他说话的主要原因,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哭,看见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那么没出息的。
亏她整天听佛经念佛忏,原以为自己已然心如止水,再也不会在乎他了,没想到只是见他找来,她居然就不中用地……好想哭,觉得委屈地想哭。
她眸中的水气灭掉了他升高的腹火,他伸手温柔地握住她。
“如果你不听,我也只能一直一直地求你,一直一直地缠你,一直一直地磨到你终于肯理我为止……”
挣不掉他那属于男人的力气,月皎兮只能以调开眸光来表示抗议。
见状,他叹了口气,将她再拉近点,用着情人耳语般的柔音。
“你不说话也行,只要别走开,只要乖乖地听我解释就行,皎兮,飘飘她……只是我的小师妹。”
虽然不想理他,但她终究压不住自己含酸的声音。
“是‘只’吗?我倒没听过有哪家门派的师兄妹,会在对方身上以牙齿来留下记号的。”
天骧游表情有些尴尬。
“是的,她不只是我的小师妹,还是天底下最精灵刁钻、最会作怪使坏的小师妹,皎兮,除了那个牙印是她的外,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我和她之间单单纯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很善于洞察人心,很善于让人产生误会,很善于兴风作浪罢了,她如果能够准确无误地猜中我和你之间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告诉她,而是因为她认识我太久,她太了解我,也太了解人性了。”
即便月皎兮强自压抑,却还是忍不住要让那句“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给弄红了小脸?但她不许自己心软,仅仅冷哼一声。
“那不过是你片面的说法。”
“相同的,当日你所听到的不也只是她的片面说词?你曾经想过至少该公平地让我有个辩白的机会吗?”
“我不必用听的……”她抬起冰冷冷的视线,终于肯和他四目交接,“我有眼睛,我看过她在你身上留下的疤痕,那个你骗我说是什么斧伤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