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屋外的桃花阵,那绝对足以将不会武的月皎兮给安全守护住,入阵的方法他只教给几个负责帮他照料爱妻的人,千方百计地将妻子可能会受到的打扰给减到了最低。
虽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但在临走前,天骧游还是依依不舍地提不起脚步离开。
最后还是让月皎兮给三催四请,才终于将她那不肯走的相公给赶上路。
为了这,天骧游还沉下脸了。
“干嘛?就那么盼着我走?”
“不是盼而是……”每当他孩子脾气发作时,她倒得像个娘了,“早点去才能早点回来嘛!”
想想也对,顶多是一、两个月的分离,就让他走得像个男子汉吧。
逼自己别再留恋,转身挥手,他酷酷地抛下话语,“那我走了,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知道。”月皎兮被他有些负气的动作给逗笑了,“放心吧,不待在家里我还能上哪去?”
妻子的语气听来正常如昔,终于放心了的天骧游,这回没再踌躇回头了。
而听来看来都没事的月皎兮,直至再也看不见丈夫身影后,这才终于忍不住地转身奔回小屋,趴在床上嘤嘤哭泣,方才为了要让丈夫安心离去的故作坚强,全都化作了一缸又一缸的眼泪了。
听见哭声,在灶房里忙着的翠儿跑来开心,却只在门外瞧了一会儿后无声离开。算了,小姐那种脾气劝了也没用的,还不如让她哭个过瘾。
月皎兮直至太阳西下时才终于止住了哭泣,顶着一双肿如桃核的眼睛,她让翠儿给劝到了饭厅,看见满桌子的热菜。
“我不想吃。”她用哭哑了的嗓子,摇头告诉翠儿。
“你不想吃,只想哭?”翠儿不由分说地将饭盛满,连同箸一块塞进月皎兮手里,“小姐呀,你就算不为自己也为翠儿想想好吗?”
“什么意思?”月皎兮不懂。
翠儿没好气的开口,“姑爷从相府将翠儿调来帮忙时说了,一天赏一百两银子……”真是破天荒的大方呀!“但姑爷也说了,如果他回来时发现小姐变瘦了,他就要扣我工钱。”
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好奇,月皎兮问了:“怎么算?”
“只要你少一两肉就扣我三十两工钱!”
闻言,那挂着一双核桃眼的月皎兮噗哧地笑了,按两计价?相公当这是上市集买猪肉呀?
“只有小姐还笑得出来,翠儿都快哭了……”
翠儿嗔怨地觑了月皎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