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般皎洁清柔的女子?果真是人如其名哪!天骧游在心底由衷赞道。

名字知道了就不怕日后寻不着人,他决定先去找两位师父,随后再来对这难得能勾起他兴趣的佳人,多点认识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不太放心地对着天喜,扔下了吩咐——

“先帮我招呼一下月小姐。”可别让她饱掉了。

“放心吧,大师兄,就算你不特别交代,天喜也会这么做的……”

难得看见他们这爱钱大师兄会对女人比对银子有兴趣,天喜脸上出现了强忍着笑的神情。

“因为这位月小姐呀,正是咱师父们会破例提早出关的原因。”

第二章

他真是不仅这两位老人在想什么。

自他进屋把门关上后,二师父先是像只耗子似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在确定外头无人后,不由分说地将他用力压坐下,脱去他左脚的鞋,一看之后便皱紧眉头。

“不行!还是不行!就怕他脚底下这些痣骗不了人。”

“会不会那娃儿脚下也有?”仁义猜测道。

“没有!”仁慈斩钉截铁回答。“那娃儿脚底下干干净净,连颗苍蝇屎也没有,当初我就是看上了游儿脚下这些痣,认定他将来非富即贵,所以虽然同样是喂奶,就是偏要给他多喂些,宁可饿了那娃儿,没想到那娃儿竟会是……唉,失算!失算!真真失算!”

悔不当初的仁慈先是颓然地放开徒儿的脚,突地念头转过,眼神大亮,跳起身来重新捉住天骧游的脚。

“要不这样吧……”心念一横,面现狰狞的仁慈,一手从怀里掏出匕首,一手将徒儿脚板举高,“我来把这些痣给挖掉吧!”

边说边动刀,银光一线快闪。

在发现二师父并不是在开玩笑,那柄亮晃晃的匕首当真要刺进自己脚板的时候,又怒又惑的天骧游毫不犹豫地一脚送去,顿时将那圆滚得像坨肉球似的仁慈,腾空踹翻了几圈后扑通落地,发出呻吟。

开玩笑!想剐就剐?想动刀就动刀?

今时已非彼日,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乖巧听话,视两人如亲父,逆来顺受、任其宰割的小男童了。

他今年二十四,很清楚在坊间最被重视的“尊师重道”,在这所道观里,压根是个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