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揪着天骧游衣角的李老爷,表情像是就要跪下去捉对方的脚。
“老弟别心急着走嘛,我招待你的贡茶还没喝完呢,好歹让我再想想……”
“再想天都黑啦,那我可是要加收‘外出逾时费’的喔!”
“随您加,由您加,只要您先别急着走。”让我有点时间再磨点价吧!
“李老爷确定?我那‘外出逾时费’可不便宜。”
“加吧、加吧,在下自信还付得起。”再贵也不会贵过一百两银子吧!
“大师兄!大师兄!”
就在买卖双方纠缠不清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气喘吁吁的跑来,“师父们有急事找你,请你立刻回去。”
“师父们找我?”
听见这话的天骧游,微笑着以内力雳掉李老爷的手,表情还憾地开口。
“李老爷,这您可就不能怪我了,师命大如天,我赶着回观里去,至于您这笔买卖,咱们只好下次再商议了。”
“不要下次!不要下次!千万不要再下次了!”天知道下次又得再多花多少冤枉钱!被震跌在地上的李老爷,心急着开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我我我……那只貔貅,五百两银子,我要了!”
“好天喜!”边笑边拍肩,天骧游顺手给了身旁五师弟十两银子当赏银,“知道跑来帮忙大师兄演戏,逼那老家伙快点就范。”
天喜扫了他一眼,快手快脚地先将银子塞进口袋里才开口。
“才不是在演戏呢,大师兄,是两位师父真的有事找你。”
嘻,虽说不是在演戏,但银子到了手自然没有归还的道理,反正大师兄对外人吝啬小气,却对他们这些师弟妹还挺慷慨的。
在乌龙观里人人有共识,多帮大师兄跑腿办事准没错。
跟着大师兄有甜头,跟着二师兄要吃苦头,跟着三师兄像是跟着块木头,但怎么样都好过跟着小师妹,因为那可是要小心自个儿的头。
“师父们不是还在闭关吗?”天骧游发出了疑惑。
是的,乌龙观里的两位道长仁义及仁慈,三不五时就要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