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榷也不罗嗦,直接开庭审判。

“是你吧?”

“咦?”韦轩还想装傻。“什么呀?这么没头没脑的。”

能撇就撇呀,他知道大哥不会真的生他的气,可是,怕就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看不出你的需求量有这么大。”

“什么事啦?”

不理会弟弟的打死不认,韦榷继续嘀咕。

“啐,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这种不人流的把戏,你不烦,我都腻了。”

见装不下去,韦轩也不玩了,他咧着嘴笑,双手一摊,干脆直接杀进敌军的核心。

“好说呀大哥,我没故意把那些套子一个个刺破,就很对得起你了,要不,你恐怕得开始拼老命去赚遗产喽。”他的话中是毫无悔意的嘲弄。

追根究底,还不都是因为大哥错在先,惹恼了他,他只是施以小小的报复罢了,而且大哥没了保险套,顶多禁欲一晚,而他会觉得很爽呀!

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过偷喂大哥吃蓝色小丸子,然后……嘿嘿嘿……

“遗产?留给谁的?你?”

“不,我才不奢望,是给你那群子子孙孙。”

“子子孙孙?”

帅气的一挑眉,韦轩笑而不答。

大哥自小就是个条件出众的优质男,在情场呼风唤雨的他滑溜得像尾泥鳅,能拴住他的女人非得有十八般武艺不可,想得到他的“种”,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设计陷害他呀!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接班人。”

“少来,你大概忘了,急着抱孙的可不是我。”韦轩嘲弄的口吻颇有其兄之风。“没影响到大哥你的‘性’致吧?”

韦榷冷笑。

“你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这么做?”还没影响到呢,真有胆子装无辜。

既然他问了,韦轩也不打哈哈。

“在你将李佩怡推给我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抓狂了!”现在说到那件事,他胸口都还波波冒着气。

李佩怡既缠人又超拜金,言之无物不打紧,偏又爱装可爱,每回见了她,他快跑都嫌来不及了。可那天大哥发了狠,用的手法更是高超的叫他傻眼,一句“阿轩前些天还有提到你呢”,就轻轻松松的将缠上身的八爪章鱼转手换人。

而他就是那个倒霉蛋!

整个晚上,他被黏得几乎口吐白沫,差点心一横,直接将她快递到非洲,再将她登记为失踪人口,一了百了。

听他抱怨,韦榷的冷笑转为愉悦。

“她这么不好?”

“哼哼,大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你没听过?”

“有是有,但长兄如父,这话你也该听过吧?”

“牵拖,爸才不会将痛苦加诸在我身上。”

“可我这个长兄会。”韦榷迷人的笑容既邪魅且得意扬扬。他稍一反省,很有良心的认为自己有错在先,就不再计较阿轩的小把戏了。“下次有需要时,自己去买,别用我的。”

听出他不再追究的口气,韦轩完全放下一颗心了。虽然,他原本也不认为自己会被他吊起来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