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从楼梯上摔下来,医生说他有一点脑震盪,要留院观察几天。」她拧著眉,忧心忡忡地说著。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他轻拍她的背,要她宽心。
「平时我爸是不可能走楼梯的。」她突地开口。
她晶灿的瞳眸裡,闪动著异样的光芒。
敏锐如他,听出她的话中玄机,他面不改色地凝视著她,只见她双手交握,全身因愤怒而颤抖著。
「我家住在十楼,平时我爸都是搭电梯上下楼,这次他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咬牙轻述。
「你的意思是……有人推他下楼?」他挑眉说道。
「没错!」她深吸一口气,清澈的水眸中有著肯定。
「有人目睹整个经过吗?」他冷静地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非常肯定,我爸绝对是被人推下楼的!」她激动地说著。
「维瑗,合理的怀疑是必然的,但有几分证据就说几分话,既然没有目击者,你做出这样的结论未免太过武断。」
「那是因为你不仅!」他怎会知道她那对兄嫂心肠有多坏?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他都快被她搞糊涂了。
闻言,她暗暗咬牙,光凭她一个人在这裡说得头头是道,他也不会相信,纵使她几乎可以断定,绝对是傅维清那对夫妻干的好事!
「算了,反正那是我的家务事,压根不关你的事,谢谢你还特地抽空过来陪我,耽误了你们和乐的家庭聚会,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她冷冷地抢回他手中的热水壶,越过他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她那副生疏客套的模样,彷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一样,这女人究竟是把他定位在什么地方?明明心裡就担惊受怕的很,现在却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真想把她抓来狠狠地吻一吻,看看她会不会清醒一点!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一向是个行动派的人,说做就做才是他的处世哲学。
一隻手不期然地握住傅维瑗的肩头,她柳眉微蹙,转身正想发难,没料到他一使劲,便将她带入怀中,而后低头攫住她柔嫩的唇瓣……
第十章
不同於平时温柔的亲吻,墨治国极具侵略性地辗转著咬著傅维瑗的唇,引来她的痛呼,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喘息的空间,炙热的唇舌在她的小嘴裡四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