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美景,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他的脑门,另一个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徽。
该死的,她居然让他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就算嘴巴上频频挑著她的不是,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嘴巴更诚实,他分明就对眼前这个女人有好感!
所以他才会在看见黄礼成那傢伙流露出诡异的表情时,硬是拋下公事,尾随他们进来,甚至在他欺负她时,挺身而出,虽然让那傢伙给溜了,但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那傢伙。
他墨治国几时对一个女人这么在乎了?只有她!偏偏这女人老是让他气个半死,就连她遭遇到这种事,还能为了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而跟他吵架!
傅维瑗睁著迷濛的双眸,他……他居然主动吻她?不同於之前她的投怀送抱,现在是他主动吻她的,这代表他对她也有好感吗?而不只是同情而已?
「你为什么吻我?你不是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吗?」她喘著气,不解地问著他。
看著她被他吻得红肿的朱唇,他伸手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就连这么感性的时刻,她也能翻出旧帐来质问他,天杀的,他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有感觉?
「谁说你是个随便的女人了?」他咬牙轻问。
「不就是你吗?」她好不委屈地扁著嘴。
闻言,他猛地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唇,那窒息式的亲吻,让她再度因为缺氧而腿软,儘管口腔裡儘是他的男性气味,但再这么吻下去,她肯定会先上天堂报到了。
惩罚性地轻咬著她的唇,引来她的惊呼,他满意地莞尔一笑,谁教她要随便詆毁他的人格。
「你不是要听实话吗?我就说给你听!你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随随便便就单独和陌生男子去看屋,你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回想起来,他还是忍不住想斥责她的大意。
「咦?」她错愕地眨了眨眼,原来他所谓的随便,是指她随便单独和陌生男子看屋这件事吗?
「亏你脑子平时还挺灵光的,怎么对这种事一点警觉心也没有?看那男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你居然还笨到看不出来,若不是我在社区外头留意到,才会尾随在你们后面上来,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为此,他忍不住咒骂出声。
「什么迟了一步?」听出他的语病,她疑惑地拧著眉。
「当然是那个人渣对你做的事啊!」他忍不住咆哮出声:心裡仍为自己没及时赶到而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