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忘了昨天饿虎扑羊的人是谁吧?」
「那是你自作自受!」她今天为了他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已经算是弥补他了。
「这样啊,那我去贵公司投诉一下你的暴行也没关系罗?」他笑得一脸无辜。
闻言,她铁青著一张脸,双手不禁抡拳,心裡甚至有个衝动,想一拳打掉他那张欠揍的笑脸!她可是年度最佳服务人员,怎能因为他莫须有的指控而毁了她多年来的努力?
「墨治国,你真是一个差劲的男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她简直气到快中风了。
「我是啊!你需要验明正身吗?不过如此一来,吃亏的人就变成我了。」他一脸困扰。
「谁要验你的身啊?神经病!你变态!」果然是个登徒子。
「嘖嘖嘖,我看我有必要跟你公司反应一下,不只是对我暴力相向,还口出恶言,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当经理人啊?」他摇头叹息,一手从口袋裡掏出手机。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卑鄙啊?明明是你故意挑衅我,分明是存心挖坑让我跳!」
「又骂我卑鄙?看你长得还挺秀气的,怎么牙尖嘴利的,连我都说不过你了。」长指在手机数字键上开始按著。
看著他的动作,她在心裡老早就问候过他的祖宗十八代了,儘管她不想做他的生意,但只要一个客诉,就可以搞得她鸡飞狗跳,而她也不想让尉学长对她感到失望。
一想到尉晨纲失望的神情,她的心头就感到一阵难受。不!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在学长面前有任何「不良纪录」,反正就先顺著墨治国,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奥客,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只是,因为这样而损失了一个吻,实在是太不值得了!纵使她潜意识裡,还为那个吻感到悸动。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请你不要见怪。」她低头道歉。
墨治国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著她低垂螓首,听著她那过於制式的道歉话语,他心裡顿时兴起一抹不悦,不喜欢她把他当成一般客户看。
「哦?你不在意我刚才吻你的事吗?」他扬声轻问。
「我想墨先生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不会为这种小事和你计较。」她语气平缓地说。
「你心裡真是这么想的吗?刚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人是谁?」他不怕死地继续挑战她的底限。
傅维瑗紧抿著唇,这臭男人!她都已经低声下气如此卑微了,他干嘛还一直在她的伤口上洒盐呀?一定要逼她拿刀砍他才甘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