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试图抗拒,但那向来总能在人前平静冷淡的嗓音,却每每会在他的使坏之下,被揉碎成了娇吟和求饶。

「你知道……我来……不是为了要陪你『炒』……那种饭的,我明天要期中考,我带来了很多功课……」

韩桀倒也没打断她,任由她继续抗议,却就是她说她的,他做他的,三两下便将她连同自己给剥了个精光,再用自己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了。

「你先陪我『炒』完我想吃的饭,然后我才允许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一声「霸道」还没出口,她已被卷入了他为她所织造出的狂风暴雨里,快速地将她的神魂勾上了云端,载沉载浮着了。

很久很久,在他终于餍足后,她终于能被恩赦去做事了,像是为他整理房间,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再为他把冷掉的食物加热,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将桌上食物全数扫光,再为他煮养生茶及保护嗓子的澎大海,最后才是她能够看书的时间。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仍会待在他能够看得到她的地方,免得他又有事交代。

宁雪抱着她的书窝在角落里,像煞了古时候那种买来专为伺候大少爷的小丫鬟。

在周遭声音终于都静下来了后,完成了一段章节的韩桀,冷不防地将视线投往坐在角落里,为了看书而戴上眼镜的小女人。

他不喜欢看她戴眼镜的样子,那会让她像是个图书馆老处女管理员,而不像个年仅十九的少女。

事实上他很清楚,在经过他将近一年的刻意调教,她早已不是那生涩青嫩的女孩,而是个识得情欲的小女人了,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逗弄着她为他而疯狂,为他而燃烧殆尽。

虽然他始终严厉禁止自己对她放下过多情绪,却也无法否认自己深深眷恋着那种能与她赤身裸体,紧密相属时毫无间隙的原始快感,更爱极了她在被他撕碎冷静面具后的激颤及娇喘,以及她体内,那让他怎么样也尝不腻的馨香及甜蜜。

她当然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行事向来无所忌惮,又有着浓烈好奇心的他,识女甚早。

但他向来贪鲜寡情,一个女人能够吸引得了他一个月已属奇迹,更何况自从他在pub里走唱起,那些自动送上门来,懂得打扮,懂得玩弄手段的艳女更是难以计数,他甚至还曾有过一夜和几个女人分别上床的纪录,反正他向来精力充沛,也没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过,但是这一回……

他的心底微微冒起了烦躁及不安,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和宁雪在一起,自从尝过了她的滋味后,其它的女人竟然很难再挑起他的欲望及冲动了。

那些女人的过浓香水味会让他联想到臭鼬,浓妆艳抹更会让他联想到调色盘,就连她们爱故作娇柔的薄嗔嘟嘴,也只会让他生出想要一拳堵平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