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的迫不及待让四周的人包括神父在内都笑了,尚晰也笑,然後摇头,在为乔舞戴上婚戒并轻吻了她後,拦腰将她抱起,让她昏睡在他怀里,由他独自来完成接下来的程序。
乔舞终於清醒,在仿佛经过了沉睡百年後。
清醒之後是惊吓,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睡著的。
在她身後紧黏著一具温暖的、男性的躯体,一个和她一样……呃,全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微覆著一层深棕色汗毛的大手霸气地压在她绵软的胸脯上,一黑一白,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对比,还有那条微覆著长长腿毛的男性大腿,也是毫不客气地跨压在她纤细匀净的美腿之上,纯白的被单让两人的腿纠缠得紊乱,乱得很……暧昧。
还有他的……
呃,乔舞边感觉著边红透了脸,他全身上下最最男性、最最灼热的部位,正紧抵著她的粉臀,即使是在睡梦里,亦强调著绝不容许被忽视的存在。
乔舞试图想挪动,不是想转过身去,她还没有这个勇气,她只是想……只是想将脸埋进被子里,因为突然想起了在睡前,他曾经邪恶地对她做过了哪些事情。
那些羞到她连独处时都不太敢回想的事情,那些煽情到现在还会害她的脚趾又是颤抖又是蜷缩,又感到害怕却又窃窃期待的事情。
不过他做的仅是前戏,并没有真正地占领了她的身体。
他知道她累坏了,在终於完成婚证程序後将她抱回房里,帮她洗澡,抱她上床,就在她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以为终於可以好眠的时候,却……
「你在做什么?」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在她身上无所不在的存在,於是她昏沉且困惑地问了。
尚晰停下动作,将嘴移至她耳畔,邪笑著。
「没做什么,只是在做些能让我的新娘子睡得更好些的努力,乖乖睡吧,我的小红帽,我答应会把最精采的部分留待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和你一起共享。」
他还真是个好人呢!她原是这么爱困地想著的,於是翻了身想让自己睡得更舒服点,却渐渐地发现,她,上当了!
还什么想让她好睡呢!他流连在她身上专干坏事的热唇及坏掌,根本就是想将她给逼疯!
她闭紧著美眸,其实并不太清楚他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了,螓首激晃、娇吟连连,她不断求饶,但他就是不肯饶了她,不久後她全身起了颤抖,神智也彷佛起了天摇地动,闭紧的眼前却见著了一片红雾袭来,然後她就很不中用地……晕过去了。
果然是只大坏狼!
乔舞伸手压了压酡红的粉颊,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他两句後才蹑手蹑脚地爬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