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她向睡神投降,睡倒在他怀里,他将她抱回车上,放平在後座,而他则是睡在驾驶座里。

即使明知当天他会有个国外客户要到公司拜访,即使他前一晚只吃了简单的速食,已经觉得饿了的肚子正在出声抗议,他就是舍不得弄醒她,只想让她睡到自然醒。

天亮时,是破云而出的晨曦唤醒他们的,他们寻著了路边的山泉水,边笑边玩的洗净手脸,然後开车下山,找了家有名的早餐店去喝豆浆。

两碗热豆浆端上桌来,乔舞吐了吐舌,苦著脸说她有个猫舌头,向来最怕热了。

他微笑,然後做出了他这辈子所做过最蠢的事情,一匙匙地为她吹凉豆浆,再喂进她的嘴里,活像是一个太监在伺候著皇帝一样。

而她,竟也像是早让人给宠惯了,对於他的喂食丝毫不觉忸怩,大大方方地接受了,甚至还边喝边玩,先为他计时读秒,又嫌这一匙的没有上一匙的好喝,要求退「浆」等等。

他感觉到周遭的人都在偷看他们,并且议论不断。

他们惊艳於她的娇艳,佩服著他对她的宠溺,但他压根无暇去理会,只是一手托颐笑著,一手继续喂她,眼神紧锁著她那在晨光中依旧精致的五官,即便她没有化妆,而是素著一张脸。

按他对於女人的了解程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在晨起时还没化妆前,那张脸是绝对可以吓跑一兵团的大象的。

但幸好,他的小红帽是属於百分之十的例外,超顶尖的例外。

她娇娜、她可爱,她常会在无意间噘嘟小嘴,却都不是刻意做出的,她那娇憨的动作,自然得就如同她在呼吸一样。

在两人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总算完成一顿早餐之後,尚晰终於再也压抑不住了,他隔著桌子朝她伸出手,一辈子不曾如此认真地开了口。

「乔舞,当我的女朋友!」

她先是红了小脸,继而嘟高了嘴,细细考虑了半晌,才偏侧著小脸出题了。

「尚先生,我想要先弄清楚,你想要我当的是a女性的朋友,b女的『性』朋友,还是c以上皆是呢?」

他笑了,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不逼你,步调快慢由你来决定,当然,你应该很明了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如果我答应了,你会承诺以後绝对不可以再开快车吓我,要对我好、要对我温柔、要真心待我、要常常惦著我,还有……」她皱鼻娇粲著,「要帮我吹凉热豆浆?」

他重重点头,眼神难得不含半丝邪气,一本正经。

乔舞想了想後再度娇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窝心和甜蜜。

於是她也慎重其事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