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晰哼口气,似是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感到满意,甚至还将油门踩得更紧了些。

「你你你……」她的双手又捂住脸了,「如果你想听的是实话,就必须接受我的答案!」

他又哼了口气,终於肯将油门给微微放松了些,在转过弯道时,也没有再故意地来个夸张的大甩尾了。

「初吻是几岁?」

「十五!」

「和谁?」

「一个大我两岁的建中男生……喂喂喂!你够了吧?」

「没有!」他冷声回道,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像煞了个妒夫。「还有来往吗?」

她暗一咬牙,「没有!他们全家移民到西雅图了。」

她没说的是,那男孩要移民的前一个晚上,竟然对她提出要求,要她将童贞给他,当作一个临别的纪念品。

而她确实是给了他,她给了他一个大巴掌!

「你还惦著他吗?」尚晰冷冷地再问。

乔舞皱起眉头,惦记他什么?那个巴掌吗?

「干嘛不出声?难道你真的还惦著他?」他的语气泛酸,脚下也加重力道,带出了她的尖叫声。

「你神经病啊!我惦著他干嘛?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住了,你没提我还忘了,他的吻技真是有够烂的,我是第一次他也是,嘴唇会抖,口水会牵丝,牙齿还撞到,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那么……」他忍不住想笑了,「和我的吻技比起来呢?」

乔舞不作声了,只是用手捂紧突然涨红滚热的粉颊。

「干嘛又不出声?」他的嗓音含著霸道的威胁,「当真不怕死吗?」

「好啦!好啦!我说了!我说了!那怎么能够拿来比嘛!」半是被激恼,半是恐惧,她在迎面扑来的劲风里扯高了嗓门,「一个是神级,一个是烂泥鳅,要怎么比嘛?」

尚晰终於容许自己笑出声来,「谁是神级的?」

她咬咬红唇,却也明白他不得著答案绝不罢休的恶劣个性,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葱白指尖指向他。

「最後一个问题。」他强忍得意,再度开口。

「还有?」她都快被逼疯了,他怎么好像玩上瘾啦?

「你……」他笑得很邪气,「有过几次经验?我指的是『那种』经验。」

好可恶!

问这个做什么?乔舞气得将小脸深深埋进了膝间,打死也不要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