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说愈激动了。
“如果说这些话的人曾经用过心去亲近狗儿,比方说倚天剑,比方说小番薯,相信那些人就能够感受到它们的灵性及聪慧,调皮及贪玩,和人类的小孩并没有两样的。其实动物和人类一样,是生来就拥有生存在这个地球上的权利,是人们用自私的观点来剥夺并且限制了它们的权利……
“能做多少算多少,能救多少算多少……”她歇了口气,表情有些疲累,“就好比我知道和倚天剑它们之间的缘分无法长久,但无论长短,我都同样的珍惜,缘分长时要惜福,缘分短时要感恩,仅此而已。”
很久很久之后,外头的风雨似乎有转小的趋势,斯庭浩从沙发上抱起睡熟了的祁小艾准备上楼,陡然听见身后有声音,他回过头,看见站在他身后,那歪着短脖子,正对他吐舌头的倚天剑。
斯庭浩只犹豫了一秒钟,开口撂下话,“想跟?上来吧。”
下一刻,一名抱着个小女人的大男人,身后还尾随着一只快乐蹦高的小狗,缓缓地上到三楼。
走进阁楼房间后,斯庭浩将那因疲倦及痛哭而睡熟了的祁小艾温柔放置在床上,想了想后,他又将她抱高,为她脱去外衣及内衣,再为她换上了睡袍。
在更衣的过程中他始终心如止水,且没忘了先偏头对倚天剑警告。
“转过头去,不许偷看!她是只有我才能看的。”
终于将祁小艾给安妥舒适了后,啪地一响,电灯亮起,电来了。
他先将楼上楼下及院里的灯都关了,再从冰箱里取出啤酒回到三楼,见着了一条狗一个人,分据地板及大床,安静酣睡的画面。
他故意拿微冰的啤酒罐去触碰床上的小女人,只得到她皱眉咕哝,翻身再睡的反应。
即便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他仍是感到得意地笑了,一手抓电视遥控器,一手捉着啤酒罐,他打开电视,背倚着床头坐在床上。
他在背后塞了颗枕头,长腿慵懒交叠,盯着电视上的台风特报新闻。
其他地方仍是大风大雨没断,但他的心,却因幸福满满而感觉到平静。
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并且沉沉睡着,绝对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但他却已毫无欲念了,他要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是清醒且心甘情愿,并臻至疯狂的。
他侧过脸伸出长指,爱恋地轻抚着她的脸,及那玫瑰花办似的唇瓣。
一切都很美好,只除了……
他蹙起眉头,为了她,也为了自己,是他该内省并调整脚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