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浩!”

她快乐尖叫,全然无视于风雨,更不在乎那被挤压在他们之间,真的快成了柄剑的狗狗,迳自搂紧他边叫边跳。

“台风耶!你怎么会来?你终于有空了吗?但怎么办?怎么办?店里停电,电脑不能用,音乐不能听,就连你的咖啡我都不能为你现煮了……”

“别麻烦了。”他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倚天剑则抱在另一只臂弯里,就这样带着一人一狗往建筑物方向走去,“我不是来喝咖啡,也不是来打电脑的。”

“那么你是来……”她抬高眉眼,一脸困惑。

“我只是来看你有没有事的。”他避开她的眼神,表情有些不自在。

祁小艾闻言,满脸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双澄澈的大眼里迅速凝结了水气,伸长藕臂攀紧他的颈项,紧偎在他怀里,将小脸藏在他胸前。

一个硬生生挤入,一个自然会被挤出寸许,倚天剑发出抱怨呜鸣,它的主人却压根没理会。

给我安分点!这男人是我的,现在肯分你一点点,你就该偷笑了,还争?

走进屋子里,斯庭浩终于能甩脱那一人一狗的死黏紧缠,屋内点着蜡烛,光线虽晕暗,气氛却很热闹,他才踏入,就听见了高高低低、或喜或疑的狗吠声。

“你把它们全都带进来了?”

他皱眉,明知问的是句废话却还是忍不住问了,想那狗痴祁小艾岂有可能会将她心爱的狗儿搁在外头,吹风淋雨?

没等祁小艾点头,斯庭浩已踱至厨房将走道的门全打开,并打开气窗,让空气能够多流通一点。

“干嘛要开窗?雨会打进来的……”祁小艾抱着倚天剑走过来,不解地问道。

“你整天和它们在一起,早已习惯了它们的味道……”他斜睨着她,“但我可没有。”

她皎皎唇原想抗议,却在想到他肯在这么大的风雨里上山来找她,就已够让她感动得三天三夜别想睡了,是以只嘟嘴吞回声音,但下一瞬,在她习惯性地想将下巴埋进狗狗的毛里时,却被他阻止了。

斯庭浩将倚天剑抱过来放在地上,拍了拍屁股支使它走开,“别再抱它们或是磨磨蹭蹭的了。”

“为什么?”她瞪大眼睛,“以前我都是这个样的……”

他淡淡瞥着她,“停电之后可能会停水,别指望我能够忍受一个满身狗臊味的女人,与我同居一室,共度一夜。”

祁小艾张大嘴,让他那句“同居一室,共度一夜”给吓得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