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斯庭浩冷声问,终于将眸光投向了她。“你老板有规定,说饮料喝完了的客人就不能再坐了吗?”她不动他动,他偏挪了上半身,试图将视线重新投向柜台后的女人。

“老板是没说啦!”祁小艾俐落移足,恰恰好遮断了他的视线。“可是老板交代过,说不能让客人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那么,我说了不舒服吗?”

“您是没说啦!”她脸上蜜笑未改,“但依照往例,一个水喝得太少,咖啡又喝得太多的人,脾气通常都会不好,为了怕你待会不舒服,我想还是先将您给安抚好比较妥当。”

暗暗咬牙,斯庭浩投降,指了指空杯。

“你加水,然后还我安静。”

祁小艾没理会对方的不悦,迳自将冰水壶提高,再以漂亮的四十五度角,五十公分长抛物线,将冰水完美地倾入桌上空杯里,并在八分满时,俐落停下。

“你是在表演吗?”斯庭浩掀唇冷嗤。如果小花痴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让他对她改观,是不是有点可笑?

“不是!”祁小艾摇头皱鼻,“如果真是要表演,我会尝试用两手抛三颗橘子,再用嘴去接,或者干脆来个背后闭眼倒酒,甚至是什么吐酒喷火之类的。”

“那么,这究竟代表什么意思?”

“这只是一种表达善意的方式。”毕竟,她可没将冰水直直灌入他口袋。

够了!他认输。

“好,我已经接受了你的善意了。”

下一句“所以你大可滚开了”,基于日后还会相见的前提他忍住没说,知道不该在敌人地盘上树敌,平白招惹小人。

“接受了我的善意?所以你的意思是……”祁小艾笑得好不灿烂,甚至还夸张地快乐伸手压住心口,“愿意和我交个朋友罗?”

交朋友?

斯庭浩闻语皱眉,没回答这问题,更不认为所谓的接受善意就代表着愿意交朋友的意思,但他没作声,因为他不想在敌境里树敌。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喔,既然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祁小艾笑得可乐了,“那我可不可请问你,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好像……好像……”

冷冷瞧着眼前小女生兴奋得近乎语无伦次的表情,斯庭浩只是眯眸等着她说出“好像金城武”、“好像贝克汉”,或是好像什么圈圈叉叉韩国偶像团体,甚至是像她某个亲戚之类的老话来。

这些话在他读书及为公司打天下时,早已让人用各种语言奉承过,且他听得早巳生腻,因为那些无聊没事干的女人,都惯爱用这招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就在斯庭浩的面无表情里,祁小艾双目熠熠生辉地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