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怎么会一下子好热,一下子又好冷……这是什么地方呀……真是讨厌……」

「虎儿姑娘!」

他凑近她耳畔,既想要唤醒她却又有些不舍,他倒是挺喜欢她这样腻在他怀里的感觉。

「妳最好赶快醒过来,否则……」他的嗓音里伴随着冷冷咬牙,「我就无法再对妳保证什么了。」

「保证?」

她在他怀里低低咕哝,半睁半闭的美眸里亮着潋滟之芒。

「我要『保证』做什么?我只要舒服!人家头昏昏的……真是很难受的……」

「别担心。」

他洒在她耳畔的嗓音终于逐步化作了哄诱,甚至还溶进了些许睫魅气焰,因为他终于作下了决定,一个能让他们两个都能够「舒服」点的决定。

「待会妳就不会再担心头昏昏这种小事了,我担心的只是……」他的笑容转为邪肆低沉,「妳会承受不住而已。」

「承受不住?」她噘嘟着小嘴,「别小看我,我骆虎儿长这么大,还不曾有过承受不住的事情。」

是罗还是骆?

还有,一个姑娘家叫虎儿会不会太豪气了点?还是说,这是她的「花名」?但一般花名多半娇柔纤弱、惹人疼惜,哪有人会叫啥虎儿的呢?

他来不及再想便已被她嘟高的小嘴给勾去了注意力,他想也没多想,低头吻了她。

好半天后他才移开霸气的唇,甚至还伸出舌尖在唇瓣上缓勾了一圈,回味着来自于她的甜蜜。

真甜!他的碧眸再变深,深到近似于黑色了。

「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她傻傻地被夺去了初吻,这才终于张大了眼睛,但脑袋瓜依旧泡在酒精里,是以憨憨傻笑问。

苍狼被她逗出了笑意,冰颜顿时瓦解,怜爱地伸掌抚触着她嫩果似的脸儿,在月光下紧睇着她那双好亮好亮却又满载困惑的杏眸,以及那两片潋滟欲滴、醉人欲死的唇瓣。

「妳不喜欢吗?」他邪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