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之前,新郎倌被个老人拉到了一旁,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
「师父!」新郎倌双目大亮,「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啰!」郝自在点头。
「您保证一定会成功?」
郝自在冷呿一声,「拜托!我郝自在耶:飙风怪盗』的授业恩师耶!我说出的话,还有得质疑的吗?」
「师父……」新郎倌双目噙泪,俊唇微颤了,「徒儿往日真是冤枉您了,您对徒儿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比赤霄跑得还要快--」
「够了!」郝自在喝断他的话,「没事少提你那匹爱拉屎的烂马!师父这么做,一来是感谢你不但成功地将白巧儿又抛回皇宫,还教会了她如何恩宠于皇上,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还有最王要的,你是师父打小看大的,真要你去住古墓,不出半年,就该完蛋。」
「那是真的……」祁风下意识拚命深呼吸。
「这阵子只是为了议论婚事而进进出出罢了,我就已经有些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至于白巧儿的事情,其实……」他耸耸肩,「徒儿也没做啥,只是教她少说点话,才会得人疼的。」
郝自在摇头,「能让她知道厉害,肯少说点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喔,对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刚刚在你未来娘子身上施的法术即将失效,待会儿她就要过来了,我也该走了,嘿!说到这儿,你那解『形影相随丸』的三十次已经累积了几次啦?」
祁风面容微惭。
「一次也没有,她说没拜过天地之前别想再碰她。」
郝自在呵呵笑着,朝他挤挤眼睛,「无所谓啦,反正接下来就是你们小雨口自个儿的天地了,好了,师父得走了。」
摇摇手,郝自在快速消失在人群里。
没多久后,傲澐凌果真出现了,祁风二话不说,笑执起佳人小手,在众目睽睽下,在傲家众长辈面前,磕头施礼,爽快地拜完天地。
接着祁风来到大金盆之前,大手一挥。
「诸位,我很清楚大伙来,为的就是这一刻。」他边说话边揭开盆盖,霎时,尖叫声四起。
「那……那不是我们『清凉派』的玉蒲团吗?」
「那个是我安家的家传绿竹七宝!」
「那个是我们『雒鳄帮』的虎头剪……」
「那是……」
「那是……」
「成了!成了!」
祁风大手一捺,按下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