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家曾爷爷对着两条离去的背影不悦咕哝。
自个儿守不住也就算了,还要顺道扯下他这老老老人家的面子?还什么傲氏一族的未来就操在他手里?好像就等着他一败,大家就可将全部的过失推到他身上来一样。
傲家大家长吸气挺胸,挤出了几丝豪迈,就在此时,门扉被人一脚踢飞,大步跨进的是个血丝染面,乱发飒飞,下巴满布粗硬胡碴子,正以手背拭去嘴角血丝,目露凶光,神情狂傲邪肆的年轻人。
「怎么回事?」
祁风脸部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凶神恶煞暂时收起来,转成了困惑加傻愕。
「愈打愈老?不会吧?老人家,这一关的关主不会当真是你吧?」
见对方半天没吭声,尽是冷瞧着他,祁风不耐烦地十指互扣,格格有声。
「老人家,快别玩了,去把关主给叫出来吧。」
好小子!
傲家大家长沉下老脸,竟然全然无视于你祖爷爷的存在?
看我非把你给打到爆了不成……我抡……我提……我抓……我举……我扛……我施劲……咦,怎么……怎么?铁枪@@这么不听话?
「老人家!」祁风搔搔首,「您怎么了?半天不动作也不吭声,是傻了吗?您别愁,只要您不是关主又不主动找晚辈麻烦,我是不会去为难一个无辜的老人家的……」
谁……谁不动作啦?没见到他正在努力地举铁枪吗?
该死!傲家大家长猛然忆起,一心想着要坐化,他已经连续三个月只喝水不进米粮了,此时的他,哪还有力气提起那重逾三十多斤的铁枪?
怎么办?连提都提不起来了,这个仗,还怎么打?
唉!算了,老人家心一叹手一松,放过了铁枪也放过了自己。
万般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澐凌这孩子也不小了,也许真是该让她自个儿决定去留的时候了,否则光留人却留不住心,留来何用?
这丫头此次历劫归来,虽同往昔般沉默寡言,对于前一阵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一字未提,但那形同死水般的无神瞳子却是任谁看了都要心疼的,她的人回家了,心却没有,而现在,那明显是盗走了她心的小子,已经找上了门来,且言明绝不入赘的立场,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又该怎么做呢?
虽然说众人老将澐凌这孩子当成是傲氏未来的指望,但说到底,血脉相连,谁又会不想看到这丫头的真心微笑?
莫怪!傲家大家长脑海中念头一个个被串起,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小子才能一路破关斩将来到他面前?虽说这小子也算是有本事的了,但若非人人都放了点水,想来也无法打得如此快速。
这倒好,曾爷爷在心底怨怼,人人都要抢着当好人,末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却扔给了他这大家长的来作最后的决定。
「老人家,关主在哪儿,还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