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又不说话,敢情妳是个哑巴,是来求医的?」

「我不是哑巴。」傲澐凌终于开口。

「哇哇哇!妳还真的会说话耶!真好真好,不管妳是啥,至少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有人可以陪我聊聊天、说说话了。」如果没人可说话,那是会死人的!

「住?」一串话里,傲澐凌只锁住了这个字。

「是呀、是呀!」

那姑娘咧嘴笑,笑得喜上眉梢。

「告诉了妳也无妨,我叫白巧儿,是刚被恩公从皇城里给救出来的。他为了救我,龙潭虎穴也敢闯,皇帝的女人也敢抢,在那一路上,恩公对我百般照顾,嘘寒问暖……哎呀呀!同样是女人,妳一定知道的嘛,谁教我生得这么漂亮,让恩公不得不由怜生爱,由爱生火,而我呀,因为这条命是恩公救的,自然日后也只有跟他的份啰……不不不,这话也不对,恩公生得俊俏,本事高,嘴巴又会说话,谁嫁给了他那该叫做祖上烧了香的……」

红云染腮,只顾着说话的白巧儿没发现对方的脸,悄悄地刷白。

「其实呀,在那一路上恩公他……嗯,就一直希望我别喊他恩公,要喊相公,那双好看的贼眼老是滴溜溜地盯着人家瞧,瞧得人家心头小鹿乱撞,但我爹才刚过世不久,这真是叫我很为难的……妳说说,若是换了是妳……」

「妳那恩公,叫做祁风?」冰丫头终于肯多说点话了,八成是乎日话说得太少,中气不足,声音甚至还微微发颤。

「是呀!」

白巧儿昂颈点头,神情骄傲。

「他的名头可响亮了,人称『飙风怪盗』!我跟妳说喔,凡是恩公看上的宝物,从来没有一样可以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喂喂!妳要去哪?我……我话还没说完耶!」

白巧儿冲出「自在居」,只来得及看见傲澐凌跳上赤霄的背,策马快奔离去的背影。

好半晌,白巧儿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冒出一阵尖叫。

「强盗!小偷!快点来人呀!有人偷走马了!」

先从石屋中跑出来的是郝自在,然后是衣衫不整的祁风。

「怎么了?」郝自在先问向白巧儿。

「郝大伯呀,都是巧儿不好,明明看见了那小女贼,还当她是『自在居』里的人,和她聊了好半天的话,甚至当她是送外卖的,却没想到……」白巧儿哭丧着面容,「她竟然骑走了恩公的马。」

「赤霄?!赤霄被人骑走?」祁风环顾之后满脸困惑,「怎么可能?除了我之外,赤霄根本是从不听人指挥的。」

「是真的,恩公,你要相信我!」白巧儿努力辩清,「一定要信我,赤霄真的是没反抗,乖乖地就依了那女贼的,那丫头不爱说话,一张脸冰冰冷冷的像个死人一样……」

「澐儿?是澐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