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远处一匹母马的喷气兼抛媚眼,牠酷冷着张长长马脸,装作没看到。
开玩笑!
怎么说牠都是「飙风怪盗」的坐骑,千里神驹,眼界不凡,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和路旁俗物看对了马眼了呢?
唉!杨柳下的赤霄长长吐气,主仆俩最近同时犯桃花,避不过的女祸连番黏上。
牠是老遇到不害臊又没身材的母马向牠抛媚眼,牠的主子,则是在前一阵子和个冰霜美人形影不离后,最近又被一个话匣子给缠住了。
客栈里,祁风正在灌下他的第二十杯酒,想当然耳,也顺手给了身旁女子一杯,原指望能快些将她给灌醉,他才好将她给抬进房里,好让……她和他都能够难得地清静一下,只可惜,他又失望了。
女子白巧儿秀秀气气,手指莲花,含羞带怯地低头接过酒杯,却是仰头一口干尽,之前的赧颜和之后的豪气,活像是两个人一般,她甚至还帮祁风和自己再添了杯新酒。
「恩公,巧儿刚刚说到哪儿啦?」
「说到妳十一岁时因着美貌而被村中同伴排挤,喊妳妖精的那一段。」祁风没好气的回答,淡抬俊眸,「还有,我说过了,别喊我恩公。」
「那怎么可以呢!」
白巧儿拔尖嗓音,眼眶顿时蓄饱了泪水,表情像是又想要跪下了。
「想那枕忠侯南巡觑见了巧儿美色,仗着威势硬将巧儿抢进皇城送给皇上好升官发财,巧儿原是抱着宁死不屈的念头,若非恩公及时来到,巧儿早已成了香魂一抹,恩公对巧儿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不喊恩公能喊啥?还是说……」羞人答答兼喜上眉梢,少女扭腰,脸上写着欲拒还迎的娇娆。「您是想让巧儿将『恩』字改成『相』?」
恩字改成相?什么意思?
祁风蹙眉,接着一口酒险些喷花了对方的脸。
喊「相公」?!
喂!拜托!妳也想太多了吧?
「不瞒恩公,其实巧儿也对……嗯……也对这事有一样的看法,但不好!太快了,毕竟咱们还不熟,巧儿又是刚从一个烂萝卜坑里爬出来的,怎么说都得要先享受一下自由的滋味,还有我爹的事您也知道的,只不过……」
少女神情扭捏,贝齿轻咬着唇瓣。
「恩公放心,您英俊挺拔,潇洒风流,此种人才万中无一,却配上了巧儿刚刚好,所以说呢,巧儿这会儿就是在做能让咱们更熟点的努力了,等熟了之后,巧儿自当……嗯,不用再喊您恩公了。那接下来巧儿继续往下说,到了巧儿十二岁,那一年我被村中父老选为河神秀女,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