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方才一身湿的傲澐凌甫和祁风一块踏进郝自在的石屋里,他们就听了郝自在的话做出尝试。

只见傲澐凌心惊胆战地跨步,一步、两步、三步。

在第四步时,她必须鼓起很大的勇气踏出,接着第五、六、七、八、九步,她几乎是用跳着的了,第十步时她发出兴奋的尖叫,那是祁风头一回看见她的笑容,那灿烂如星辰般的娇笑。

在那一瞬间他又恍神了,体内那股莫名的冲动再度攀高,若非师父就在一旁死盯着,他一定会一步一步故意追跨过去,然后将她紧抱在怀里,再狠狠吻住她。

她笑得太美了,他瞇眸不爽。

怎么?能脱离他这神盗真有这么值得庆贺的吗?

他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她就已经像只获释的快乐小鸟,有多远逃多远去了,这会儿也不知是躲在这拥有七、八十间房的「自在居」的哪个角落里了。

她怕他,他看得出来,在忘忧池畔那一吻险些成形之后。

她怕他,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他向来自制力甚强,也早说过了绝对不要和任何女人有所瓜葛,却险些让自己的原则毁在她的手上。

肯定是那亦步亦趋的结果所导致的,他们只是太习惯了对方在身旁罢了,所以才会有了这种错误的眷恋假象,其实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什么都没有的……他不断重复……什么都没有的……

「够啦!」郝自在打了个呵欠,「知道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你现在打算何时去办?」

「何时?」祁风一脸困惑,「办什么?」

郝自在瞇眼瞪他,一脸不开心,「敢情我刚刚说了老半天,你当我是在唱歌啊?」

祁风掏掏耳,陪尽笑脸,「对不住啦!师父,水泡得太久,耳朵没清干净。」

「不是耳朵是脑子!」郝自在用手指叩了叩脑袋,笑得挖苦,「你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打古墓里爬出来的鬼丫头吧?」

「没这事的!」打死了他也不会承认的。

郝自在冷嗤一声。

「有没有这事你们小两口自个儿心里清楚,这也正好,我研究过了你们眉心那『形影不离章』了,按法力程度看来,顶多三个月,因为没法弄清楚施蛊的凭借物,所以我解不出,眼前你们有两个解决方法,一个是等时效过了法术自然会除,另一个就是……」话没完,老人却自动停下了。

「是什么?」祁风忍不住追问。

「是……嘿嘿,不告诉你!」郝自在一脸坏笑,「反正这法子你们也不会想要试的啦,这样吧,你先去帮师父把正事办妥,办好了后我再来考虑说或不说,其实你去办事也好,这可又是另一个法子了,她就留在这里,哪儿都别去,乖乖在我这儿静心等,只要你们两个别碰头,那就啥法术都拿你们没法子了,反正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