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时,她的诸多惯性都被迫打乱,而在惯性遭到混乱之后,她那坚固了十多年的自信及安全感,竟也暗暗起了动遥
她很想以冰颜及佯装不在意待他,却很难办到。
他常常三言两语,就激恼得她险些要失控,她之前很少生气的,可现在面对着他,她压根就维持不了一炷香时辰的平静,更恨的是,她连逃离他的自由都没有。
「鬼丫头,其实妳早该换个颜色了,妳的人生已经够黑白兼凄惨,之前妳那未来相公不曾这么告诉过妳吗?」
「首先!」她暗暗咬牙,冷声开口,「我不是鬼丫头,其次,我的人生一点也不黑白凄惨,最后,我的未来相公非常满意我的穿著。」
「是吗?」祁风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么第一,他很有可能是个瞎子,否则第二,他就是个分辨不了颜色的色盲,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边说边故意往外抛去视线。
「他如果是真的在意着妳的,那么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找来呢?我猜想,妳该不会是强逼着人家点头,入赘古墓的吧?」
就这么一句话堵得傲澐凌决定闭眼抿嘴兼合心了,否则迟早她会被他激到吐血而亡。
在后来的用膳及就寝时,她都办到了,她木着张脸看着祁风吩咐店小二,床怎么摆,东西怎么搁放,没再出过半点声。
等到床备妥,她迫不及待地上了床,用被子蒙住头,听见了他吹熄烛火的声音,没多久她将头探出被子,屋里果然已经暗下,她等着他的微鼾,却始终没能等着,也不知道是他武功太好,声息被捺住,还是因为他也和她一样,睡不着。
她先翻了东,再悄悄翻了西,然后索性换过头睡,却依旧睡不着。
认床是其一,思绪太乱也还能算是小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呃,就快要忍不住了……
「妳的床有跳蚤?」
他果然还没睡着,黑暗里,他的嗓音响起。
傲澐凌咬牙,原已对自己赌咒发誓过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但……噢!她真的忍不住了。
「不是,我……嗯……我想……我要……我就快要不行了……」幸好屋里黑,她的脸就算红到烂掉了他也不会看到。
「妳要?妳想?妳不行了?」
祁风故意慌着嗓音,明明知道她的索求及碍难开口,却没打算放过修理她的机会。
「妳不会是看上了我吧?咱们不过是『同』洗了一回澡,妳就忘了妳的未婚夫了吗?今晚虽是妳的洞房花烛夜,却是不干我事的,妳不要强逼我,更不要胁迫我,别因为我无法甩脱妳,就对我起了觊觎之心,呜呜……我有我的原则的……妳不要逼我……求求妳……求求妳……」
「你在胡说什么!」
傲澐凌咬牙坐起身,懒得再去和他沟通,索性自个儿跳下床开步往外走,受吸力牵引,祁风亦被拉出了房。
不知方向的傲澐凌像只无头苍蝇般,几次跑错了房,惹来一声声的尖叫兼咒骂,好半晌后,她感觉出身子被迫转向,改换成是他在带着她了。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