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伯虎吓了一大跳,一边转身挤笑一边祈祷,希望他和月老的计谋没让傲澐凌给听到,否则今日恐非他大婚之日,而可能将是他小命归西之日。

「哇哇哇!瞧妳,认识这么久,妳今儿个最漂亮了!」他祭出甜言蜜语。

这招或许对寻常女子有效,但想对付傲澐凌?面对那张冰颜,再热的气息也要瞬间冻结了。

「这套衣服我已经穿了三年了。」

洛伯虎在心底叹了口气,唉!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他也分辨不出来,这冰霜美人儿永远是一身雪白,顶多是换换型式或是袖口宽幅罢了,新衣旧衣看来全都是一簇白,爱白成痴,即使在她的大婚之日她还是一身白。

甩开心里的感叹,他嘻嘻一笑,「我指的是妳的脸色,不是衣裳。」

是吗?傲澐凌冰眸没改,彷佛没听到。

受这话影响最大的反而是那站在一旁想吐的月老。

脸色好?这丫头许是赶着去奔丧的吧?

傲澐凌不置可否,冷声开口,「时辰快到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就非得和这糟老头这么难分难舍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既险些惹吐了洛伯虎又彻底惹恼了月老。

难分难舍?让他死了吧!洛伯虎暗忖。

糟老头?臭丫头!就让我随随便便「庸个「糟」人让妳跟了吧!月老恨恨的想着。

「妳的家人都到齐了吗?」洛伯虎笑咪咪地转开话题。

「全都在那边了。」

傲澐凌转向,果不其然,在那布置妥当了的露天喜堂上,太师椅一字排开,上头坐着一排傲氏族人,个个喜上眉梢,每个人的眼里,都画满了胖娃娃的符号。

洛伯虎与「未来亲人」挥手微笑,「妳家里的人,看起来都挺好相处的嘛。」

「好处难处你都得处!」傲澐凌冷冷一个硬钉子送上,「还有伯虎,为什么我会听到流言,说今日喜宴上另有个鉴宝大会要一并举行?」

他摊开双手耸耸肩,笑得无辜且自然。

「澐澐哪,流言何以会被叫做流言呢?就是指它是种不负责任、无凭无据、无根无由、随风飘送的无稽言谈,既是流言,自然就该止于智者了。」

「怎么止?」少女朝四周梭巡,眸光淡然。「那一桌桌的武林人士生面孔,个个都是有备而来,来找麻烦的。」

「澐澐!」洛伯虎有恃无恐地笑,拉起新娘子的小手,「别担心,要不就让咱们去向他们个个解释一番吧。」

解释?

有这个必要吗?还有,那些人是说了就能被打发的吗?

「但是时辰……」

「放心吧,我会捉紧时辰赶快将『事』给办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