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那种情况,语带调侃的问:「用『不语症』来惩罚我?」
「不语症?」她微愣,「这又是你编出来的病名吗?」
他点点头,对着她笑,「妳自己说像不像?」
季雅被逗笑了,美眸微嗔,没好气的说:「你小时候一定是个很调皮捣蛋的学生。」
「其实我不是的……」他长声一叹,「我向来都很守规矩,就连想干点坏事都还得偷偷摸摸的……」
他想起了那几年打着准备考试的名义,四处云游学艺的往事。
「『蛮童症』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明目张胆的使坏,『大堂会审』是第二次,知道吗?」
说到这里,他又想叹气了。
「我认识郭虹珠三年,在面对着她时,从来没有过一刻想要使坏,但怪的是,从第一次见到妳开始,我就很想很想要欺负妳了。」
季雅微笑,因为想起了那时候的被欺负。
用毛笔画脸、骗她从树上跳下来,还有以亲亲当作奖励等,怪的是,当时觉得辛苦,此时回想起却只觉得有趣。
「那是因为你在诈病,所以想要借着欺负夫子,好突显出自己的蛮横。」
「不是那种欺负的……」他邪气一笑,「还记得骑马那一回吗?我要的,是那一种欺负。」
她不安地将脸转向前,冷汗涔涔,不敢再出声了。
这个话题不安全,她不想继续。
官至宝没强迫她,只是跟着将眸光调转向前,「是的,我是乖乖地顺了妳的意去解蛊术,但我也要让妳知道,就算解蛊后妳不要我了……」他故意说得可怜,「我也已经不可能再跟郭虹珠在一起了。」
「为什么?」她一脸讶然。
「感觉不对,我一点都不想欺负她。」
「感觉可以培养的。」
「那为什么我培养了三年还是一点也没有?」
「那是因为……」她轻咬唇瓣,有些接不下去了,「你没有认真地在培养,好了,不要再说那些了……」她故作轻松一耸肩,既然两人可以共处的时日不多了,她不想再让场面变僵,他们不是夫子学生,也不是爱侣情人,他们要和平共处,当一对普通朋友。
「这样吧。」她建议,「让我们来展望远景,你说,解完法术后你最想要做的是什么呢?」
「那么妳呢?」他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