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芍药?”不知是因为她的回答抑或是这个答案,还是她无措且生嫩的反应,白维霖的心顿时开朗了起来,他放弃了挑弄她的耳垂,逐步的接近她发颤的唇。
发直的望着他仿若带着蛊惑力量的唇瓣,毕绿觉得自个儿的身子发起软来,双脚几近失了撑住她身子的力气。
白维霖是个魔鬼,他生来似乎就专为捕劫女人心!
瞧,连她的心也慢慢的沉沦在他充满温暖与热情的吹哄下……快失去了与他相抗衡的力气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捧了一大束的芍药送你,你会怎么做?”
“什么?”毕绿恍惚了起来,她骇怕极了白维霖那充满男人气息的身体贴她那么近,近得好像要将她给揉进他的身体里;但她却也仍喜欢他慢慢的将气息吐在脸上的那股感觉,那让她有种危险的愉悦。
这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她迭声的在心底问着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捧了一大束你喜欢的芍药到你眼前,你会怎么做?”白维霖的眼神中有着不顾一切的狂乱痴迷与执着,深深的震慑住她的心。
又来了,这不时浮在白维霖那温暖带笑的眼中,像是宣告着将要缠定她的坚定眼神又出现了;而她真的被窒住了,那眼神像是灼热的炽芒毫不留情的掠过她开始心慌莫名的心里。
“我要你回答!”
怔怔的望着白维霖脸上那柔中带刚的线条,毕绿真的是慌了手脚、动了真情,甚至于快融了自己那一向冰封的心。
眼睁睁的见她只是沉默不语的睇视着自己,忽而发怔、忽而发颤、忽而出现惧怕,白维霖再也抑不住澎湃在心头的那股强大且来势汹汹的情怀。
“噢,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个迅速的俯首,白维霖的唇强悍的覆往了毕绿颤抖的唇,不由她有挣脱及逃开的意念,在时间的漫流急涌之际,蛮强的往下延续着他炽热的狂悍与占有意味,激情冲去了他失了大半的神魂,也掩埋住他的理智与对外界的接触。
当那阵阵直刺入人心的尖叫声终于刺破他常沌的思绪,将陷入情感纠葛的他给唤醒时,唯一立即感应的是——满脸惊惧的毕绿已然陷入昏迷的恐骇中!
郁沉的一颗不安的心,白维霖焦躁的转了个身,目光怔然的抛向凝静的暗夜,虽然失神无魂的愣着脸,但全身的神经仍是紧绷着的。
该死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他的激情以对竟让小绿昏倒在自己怀里!
“小绿!”轻轻唤着她的名字,白维霖仍无睡意的墨眸里渗着湿濡的习疼与伤痛。
自己不是爱她的吗?为什么仍在愚蠢的激情下骇着了她、吓昏了她而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