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虽然清楚的知道他们各有各的房间,彼此之间也似乎是没有什么暖味的关系存在;但是,看得出来他们对彼此的关心与感情,这让顿然悟出自己心里的白维霖开始严重的吃味起来了。

“不行,我必须要查出这个朴泰修是不是对手。”

所谓知已知彼,才会百战百胜,在腾龙寨时,这是夫子常常挂在嘴巴上劝诫他人的一句至理名言,而如今,在缺了帮手的困境中,他得好好的琢磨自己对手的实力是如何了。

一手捂着脸颊、一手轻抚着胸口的剧痛,白维霖神智清晰的快速定好今后的方向后,眼光很出其不意的就瞄到了它——猪儿!

就在毕绿冲出房间后,不知道何时又已经溜回房里的猪儿慢条斯理的站直身子,稳住了四肢,便舒服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瞟了眼开始感受到痛得龇牙咧齿的白维霖,踱着优闲的步伐跃向被毕绿搁在桌上的那个药捣臼。

“什么鬼东……”白维霖顿时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原来刚刚毕绿那么神秘的动作是……

只见猪儿抽了抽身子、抖了抖,然后小肥腿一扬,就那么准确又理所当然的,将它的嘘嘘给瞄准进那个毕绿捣了半天的捣臼里。

谜底,就在白维霖发怔且几欲发狂的眼里。

疯狂的奔到昔日与林秋柔常聚首的那个大石块边,毕绿仍止不住的娇喘连连,白维霖是怎么了?而她自己又是怎么啦?

“我是不是病了?”轻抚着颊,毕绿喃声自问着。

她一定是生病了,而且还不是挺平常的病,要不她怎么会连自个儿的身子贴上了白维霖的胸,却一点异样的反感都没有,好像那是很……自然的。

不可能哪!自从娘……自从目睹那个在她眼前发生的龌龊画面后,她排斥所有男人的接近,除了朴泰修,甚至在事发后不久的那一段时间里,她连朴泰修都会害怕,都在暗暗的防范着。

但是今天,她却破了例,靠近白维霖,她不但没有反感与怨恨,反而有股无法忽视的安全感与倦累极了的疲惫、乏力打胸口泛了上来。

狂猛又强烈的想倚进白维霖怀里的冲动,让毕绿突然骇怕透顶得想逃,为什么是白维霖?

沙沙的声响勾回了她的失魂落魄,毕绿若有所感的举目四望,很伤怀的发觉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奔到了以往和林秋柔谈天说笑的那片竹林来了。

如今,绿竹仍是成阴的遮去烈阳,但是,往昔那总是陪在自己身旁,娇美又柔顺的小女人已经远逝了。

“秋柔,你听得到我的话吗?”

林子里飘忽的刮起了一阵淡淡的轻风,拂动着那些随风摆摇的笔直竹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