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受了伤,后腿被尖桩给刺出了个洞,他才会捉它下山,想替它找个草药大夫疗伤的,碰巧被寻着它的足迹迎上来的毕绿给堵上了。
在当儿,她可也的确是大大的骇着了他。
姣好却略显娇弱的身形就这么冷森森的往他身前站定,一双阴沉不见热度的漂亮皓眸直盯着他与他手中的小狐狸闪烁,若非手窝中的小狐狸见着了她便难掩兴奋的动了起来,引回了他的神智,要不,他八成会被她的闷不吭声及凝视给摄去了魂。
“毕姑娘亲口应允承诺的。”耄耄老人再次肯定着自己的话。
“啊!她不是哑巴?”说这话的人脸上有些失望。
快速的狠瞪开口的人一眼,龙毅夫没再吭气,只是一举手,将老人扶上了冷苍岳刚牵来的马背上,“那有劳老丈陪我们走一趟了。”
不管老人说的是真、是假,多一份准备准是没错的;况且,若老人说的是真,到时动之以情不成的话,也可要求那女人还老丈的情。
反正只要尽量不要对那女人动粗,所有的帮助都可以用上,他龙毅夫一向都秉持着不对弱者动手的原则的!
第二章
白维霖觉得自己好轻松,仿佛没有半丝重量的似的,他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没有沾地,而且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飘然又自在的魂魄游荡在半空,心伤且疑惑的望着床边的人来人往及……床上的自己?!
怪哉,怎么他人在这里,还能看到另一个自己?而且,老大跟夫子他们为何脸色那么凝重?老爹跟娘怎么净是杵在床头掉着眼泪?还有维姬,我的天哪,他们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还有,那个床上的自己,怎么脸色那么惨白,丑得就像他很不喜欢见到的——死人?!
几乎是立刻的,白维霖脑门“轰”的一声,震得全身被抽离了空气般的怔愣,慢慢的抬起手,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是透明的,就跟那些燃了火的细缕烟苗儿般,透明中带了些许的灰白!而且不但他的双手是透明的,他的脚也是透明的,他甚至能透过自己个儿的肚子,瞧见身后的那扇墙板,老天爷,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死了?!
望着脚下的那些人,每张脸上的哀戚与阴凝再再都代表着他所怀疑的真实性,他真的死了!不——
哀恸的长吼一声,白维霖陡地跌降着腾在空中的身躯,虚软的双腿直往地上滑去。
不、不、不、不!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个死人的事实,他无法!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还没去实行,例如……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