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不语的他一眼,淡淡的说:「也罢,如你所言,术法之事终有破解之时,谷怀,我答应会尽量阻着不让他们见面就是,但你必须负责盯着那始作俑者的糟老头尽快炼出解药,免得晓枫牵阳挂肚,心情受罪,此外,你们还得拍胸膛保证,再也不许在我的宝贝侄孙女儿身上使用法术了。」
糟老头?她指的是月老?
洛伯虎爽快点头,同意照办,也同意了这个词。
「对了,谷怀。」诗心儿转过锐利双眸问向侄儿,「既然枫丫头还心系着那家伙,又怎么会肯上我这儿来住?」
诗谷怀眼神乱瞟,面现不安,幸好诗心儿在问完话后注意力便被转移,没再问了。
「喔喹…」她眸中漾起讽笑,「我答应的仅是『阻着不让他们相见』,但按目前情况看来,好像已经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
一句话同时转过了屋内两人的视线。
透过竹牕,诗谷怀和洛伯虎同时看见那正穿过桃林归来的诗晓枫,她左手提着竹篮子,右手紧牵着个……嗯,男人。
糟糕!他们见上面了!
更糟的是,两人笑得好生刺眼,手也牵握得好紧。
怎么办?
诗谷怀苦着脸将求助的眼神转往自家姑姑。
诗心儿却是闷不吭声,一双锐利老眼在那对归来的年轻人身上来来回回。
「姑婆!」
进门之后诗晓枫放开那名男人,兴高采烈小碎步地冲到她面前。
「您瞧!多大的一丛竹丝蛋哪!天知道它有多么难寻,若非有他在,枫丫头可办不到的……呃,爹?!咦,洛大哥?!」
她终于看见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不在她意料中的人,「你们怎么会来的?莫非……」她骇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姑婆身前,一下抬手一下抬腿,细细查看着老妇人。
「姑婆,您是犯头疼还是肚子疼?手脚有没有不舒服?您怎么坐在厅里不到里头躺着呢?吃药了吗?筋骨有没有泛酸……」
絮絮叨叨,紧紧张张,诗心儿听出她话里毫不掩饰的忧心,她清了清嗓,虽是问着诗晓枫,眼神却是紧盯着那正偷偷摸摸,拚命朝女儿摆手的侄儿诗谷怀。
「难不成枫儿会来与姑婆同住,是因为妳爹爹……」她的嗓音寒若腊月冬雪,「说姑婆大限将至?」
「难道不是?」
诗晓枫是个单纯的乖巧丫头,没看见父亲的挤眉弄眼,一句话便给套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