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硬要将这种责难的情绪持续发酵,让它来阻隔我们的相爱,我不知道人生还能有几个五年好蹉跎,人生唯有抬头向前看,才有机会去见识到更美的风光。」

海蓝将脸偎栖在他胸口,仍是满心愧疚不安。

「我觉得自己好丢脸!你明明是个心思坦荡的君子,我却因为信错了人而心中生鬼,于是扭曲你的做法以及想法,爱和你唱反调、爱和你斗嘴,爱挑你的毛病,更爱处处找你的麻烦。」

关岳笑了笑,「两人有嘴可斗总胜过无话可说。撇开我们之间的私人感情,其实我一点也不会因为你老爱和我唱反调而生气,既然身为伙伴,自然就该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并借由沟通来了解并消抵其中的差异,所以小蓝……」

他微微推开那紧贴在他胸口上的小脸,盯着那澄美动人的含悔美眸,伸手不舍地轻点了点她哭得红通通的可爱鼻头。

「你在我的面前可以尽情做你自己,因为我爱的,正是那样真情实性,如海水一般浑然天成的海蓝。」

她直直盯视着他,新的泪水重新堆累成形,而终至摇摇欲坠。

他心疼地伸手为她抹泪,并再度将她搂紧入怀,那种感觉就像是遗失了多年的宝物,终于再度寻了回来。

他再也不要失去了!再也不要!

他搂得她好紧,紧得她生疼,她却是毫无怨言,因为也希望能借由这样真真实实的接触相拥,来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梦,是真的,是真的。

她柔软香馥的娇躯乖巧地偎在他坚实的怀里,绝对有着可化百链钢为绕指柔的神力。

关岳再也忍不住地用指抬高她的脸庞,俯下脸朝她逼近。

他渴盼的眼神盯着她瑰艳的唇瓣,眼神及动作都写了意欲偷香,就像当初交往时在擎天岗上的草原一样,想将她吻到投降,而关岳被他的火热眼神给炙得无法动弹只能僵硬等待,却在他的唇要印上她的唇时,他表情懊恼地停下来了。

「我想吻你,但小蓝……」他蹙紧的眉心写满了烦躁不安。「那赵瘟生怎么办?」

虽说两人旧情仍在,甚至炽热如火,但她毕竟还有个正牌男朋友,他能够讨厌那个男人,却无法让自己忘了他的存在。

海蓝瞅他一眼,小小声纠正。

「他叫赵台生。此外你吻不吻我都已经与他无关,从蒙特娄回来了后,我就已经和他分手了。」

他眼神闪烁,毫下掩饰心中的狂喜及骄傲。

「为了我?」

海蓝红了睑,「没错,为了你!还有我得先说清楚,他……只是我的挂名男友,是只牵过手的那种男友,你知道我的思想是挺古板的,只有……」她温吞着嗓,「只有一个借着什么学长照顾学妹名义的坏家伙,只有他,曾经坏了我的原则。」

他大笑,又是满意又是骄傲,却猛地松开她,跳下床去。

「你要上哪去?」她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就像是看见了头明明饿得半死的豹子,却陡然松口,放下已经到了嘴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