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之后的吻,却是一次比一次时间拉长,他的脸皮也愈来愈厚,顾忌也愈来愈少了。
就好比是现在,他们原是躺在擎天岗的草地上,笑指着天上浮云,述说着自己的梦想,再顺带骂骂某个教授讲的课有多烂,关岳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吻到了天昏地暗、娇喘不断、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用坚硬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让她知道他有多么渴望她。
他用炽热的唇舌戏吮着她的唇瓣,酥茫了她的意志。
而他那热烫得有如岩浆一般的指尖在她不知觉间,悄悄地解开她的衣扣,如他最爱的登岭攀岩一般,潜爬至了她的丰盈顶端,并且试图在此插下他已征眼此岳的私人旗号……
若非他听见远远走近的脚步声及人语,仓卒间坐起并将衣衫不整的海蓝给搂护在怀,他们很可能已经上演了一场十足养眼的户外春宫戏了。
「都是你啦!」
海蓝小脸涨成了苹果红、气息不稳地在关岳的侧身掩护下,七手八脚、小手直打颤地将扣子扣好,裙摆拉下。
好可怕!海蓝害怕着想。
天知道她原是个多么端庄守礼,重视形象的乖乖女孩儿,方才竟然会险些一个把持不住,而将一世英名毁在这里,成了个野地淫娃?
眼神里明明是着恼,却因方才被勾出的激情还没褪散,海蓝娇瞪人时的丹凤媚眸及那红肿诱人的菱唇竟又为她更添了几丝艳光,诱使得关岳按捺不下,再度低头啄吻偷香。
「你还闹?」
她一边低声啐骂,一边羞云满面赶紧将他推开。
「谁在闹?是这些人太不懂事,过来也不会挑个时间,见着人家在卿卿我我也不会改走别条路?」他不爽的表情像煞了个没能吃到糖的小男孩,「我们是恋人,男女朋友之间亲亲摸摸,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算再如何天经地义,也烦请您先检查一下环境好吗?」
海蓝边说话边用力吸气,似是想借此将脸颊上的红霞快速驱散,却发现办不到。
因为她仿佛还可以用眼角、用耳朵,看到或是听到,那些踏青登山客的交头接耳及好奇窥探。
呵呵呵!野地鸳鸯耶!
真丢人!他们一定是这样在背后形容她和关岳的忘情拥吻。
海蓝又羞又恼,关岳却浑然没当回事,「环境?这里的环境很好呀!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薰风阵阵,山涧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