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吓呆了,因为这次阻断她声音的,是两片炽热的唇瓣。

他……吻了她。

骆云天吻得她措手不及,可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他会这么做,只是想要阻止她那句「坐下」咒语。

因为他不确定体内乖乖丸的神效是否仍在,不论是人是兽,他可能都将被迫坐下甚至躺平,困窘只是小事,但若让她因此识破了他的「真实身分」,他不禁担心她会视亲近他为畏途,再也不肯给他任何机会了。

他吻了她,圆了他长久以来的梦想,并满足地发现,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沉溺于她的甜蜜,安沁楹却只想杀人。

他果然疯得够彻底,哪有人初次见面就……就……就这个样子发癫的?!

好!姑奶奶成全你!送你上西天!

安沁楹欲将手上大刀举高,却讶然地感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外力,不但硬生生将她的大刀拔起,甚至还将刀扔进水池里。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懂,莫非这该死的药罐子去外头学了法术回来对付她的?

是的,就是这个样子没错!

继大刀不听使唤后,她的身子也是,整个人动弹不得,推不开他的侵犯,甚至连转头闪避都办不到。

她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正在吻她的男人。

就在池心亭子里的男女吻得状似火热时,那些蹲在水池边草丛间,闻讯奔来的骆家护院,还有白云帮众人瞠大愕然的眼睛里,个个都写满了惊骇。

这个吻还真是长,让人屏息到有些受不了了,众人纷纷轻咳,不是转开视线,就是以手遮住眼睛,各自替自个儿的主子感到羞惭。

怪哉!

将军府里的人想,少爷是不是病胡涂了?

那山婆子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先是到处示爱,一等见着面,竟然迫不及待,急色鬼上身似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庭院里,举止孟浪至斯?

怪哉!

白云帮的人则是想,他们那位前一刻还在骂人的帮主,怎么会在瞬间弃械投降?不但主动将大刀抛进水里,还破天荒地柔顺乖巧,安静地承受着药罐子的侵犯?

莫不死愈看头愈低,愈看心愈惭,却没忘了将眸光转向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