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信?

甚至还要会挑错别字?

幸好她遇上的是他,否则就等着情书被咬烂了吧。

想是这么想,但一来他知道她不达目的绝不松手的坏毛病,二来他也对那封情书颇有好奇,所以他看了,一看之下,差点抱着肚子大笑。

斩卜头:

你好,我是安沁楹。我洗换你,因为你是个皮去很好的好卜头,喂民除害,除豹阿娘……

他不能再看、不能再看,真的不能再看了,否则他一定会成为史上第一头因着笑到肠子打结,而枉送了性命的老虎。

他的大笑被迫中断,因为一双盛满了警告的小拳头已经重重地擂到他背上了。

「干嘛抖成这模样又发出这种怪声音?你在笑吗?是在笑吗?你这头笨兽竟敢放着正事不理,嘲笑你家主子?是皮在犯痒痒了吗?亏我视你如心腹,事事告诉你,样样请教你,还挖心剖肺地对你好!」

小拳改成了恶爪,安沁楹把情书扔远了,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和他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呵痒着玩耍。

滚了滚、翻了翻,最后他一个蛮力将她压制在身下。

她没想喊乖乖咒,因为知道牠不会伤害她,他们只是在玩罢了。

她被压得咯咯颤笑,眼波流转,笑靥如花,那丰满的胸前因着气息急喘,而上上下下地诱人起伏,她的颈项柔美滑腻,因运动而微冒生了汗,泛出好一阵软软甜香。

他瞇起眼瞪着她,心底原也是在笑着的,却在这么一直瞧、一直瞪、一直喘气的空档中,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最近的满怀闷火,最近的心情不好,不是为了其他,全是为了……

他已经很该死地爱上她了!

他……爱上她?!一个粗鲁不文的土匪婆子?一个甚至不知道他是个男人的小女人?

但怎么能?又该怎么办?在他处于现今的状况下,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知晓他的感情?甚至是去设法赢得她的心?

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一刻,他疯狂地想要变回那属于「骆云天」的身分了。

她养了头好爱吃醋的野兽宠物,安沁楹渐渐发觉到这点。

会发觉的原因是吼吼从最近开始,常常会对她射出一种霸气十足的占有眼神。

此外,每回有人想接近她,牠就会拱高背脊,摆出备战姿势的反应,尤其是对于展傲,牠的敌意更浓了。

牠的所有表现都是野兽在感觉到领地遭人侵犯时,为着自卫而采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