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海扬开始对著骆采忧的母亲及她二哥——那现年二十六岁,个性与他老妹如出一辙,都爱算计整人兼看热闹——骆骥超搔首不安且讷言结舌了。
「事情……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可以解释的……」
「不必你解释!」
骆骥超一脸冷静的伸手打断他的话,眼角下略略抽搐不是因著愤怒,而是因为在忍笑。
「我们习惯了不是用『想』而是用『看』的方法来判断事情……唉!海扬,不是我要说你,你这回实在是……啧!实在是……」要倒楣罗!
「不是这样的!骥超。」海扬心急得想要解释,「昨天晚上我们都暍醉了,我们只有睡在一起,并没有……没有……」
还说没有?
骆骥超没好气的看著他,双臂环胸,光这个「睡在一起」就够判你死刑了好不好?
就在此时,终於被吵醒的骆采忧由被中探出半个身子,杏眸半张半闭地低低咕哝。
「怎么那么吵嘛?人家好困又好疼的呢!」
不过是一个「疼」字,却会产生许多不同的联想。
骆采忧是因为宿醉而头疼,但这句话听进她母亲耳里,却足以为昨晚的一切做出了解释,更何况……骆骥超将眼光游移停住,啧啧摇头。
「海扬,这样就不像你了,你向来敢做敢当,做了却不认?你衣衫不整,我老妹身上套著你的衬衫就算了,她口口声声喊疼更别提『那个那个』了……」
他故意将话停下,仅是用眼神带领骆母及海扬,让他们一致将眼神看向床尾的一片红渍,那一块被海扬打翻了保温罐而泼洒出来的不知名「血迹」。
骆骥超面无表情,骆母怒火中烧,海扬开始结巴。
「不不不……那是……那是……它并不是……它其实并不是……」不是那正浮现在你们脑海中的原因。海扬努力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要他不顾采忧的颜面说出她对他的捣蛋设计?他真的说不出来。
「不是什么?」骆骥超故作好心地帮著问。
「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答案。」海扬只能这么说了。
「不是那个样,那又是哪个样了呢?」骆骥超再问。
向来表达能力不错的海扬真的不会回话了。
但他那为了想保护骆采忧的口拙看进骆母眼里,却被解读成是因畏罪而窘迫无词。
於是任何解释都不再具有意义了,眼见为凭,如果他敢做敢当,大声说:「没错!我就是吃了你的女儿了,那又怎样?」骆母可能还会因他至少肯认错而考虑原谅,但眼前这却是个一心只想撒谎推卸责任的孬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