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之余他却又不能够否认,有股热热的气流,正缓缓地由他胸口漫生起来。
那是什么?他问自己。
就像是虚荣感被满足了的隐约骄傲,以及愈来愈强烈的感动。
无奈的摇头,他毕竟只是个凡夫俗子,所以才会在知道了自己被个女人设计了,却因为对方的理由是「love」时,还是忍不住被影响且带起了怦然心悸。
但这样子是不对的,采忧这小丫头压根未经情事,又懂得什么叫爱了?
那只是因为她身边没有亲人在,才会对他因著依赖、因著崇慕而产生的错觉。
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他告诉自己,千干万万不能随她起舞,更不能受她影响而态度改变。
为了不想再被她影响,他将本子合上,却犹豫了老半天都没有放回包包里。
於是他告诉自己,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个「受害者」,就算事前没能防到,但至少事後还有知道「经过」的权利吧。
海扬再度翻开了本子,并直接翻到了最後几页……
第三十一计:声东击西。
我故意在表面上彷佛对jc有意思,实际上却只是利用他引起海扬注意。
要让海扬「看见」并「正视」我「真的」已经长大了的事实。(这个呆头鹅)
sorry!jc!利用了你,希望那张照片没有把你害得太惨。
结果:我被海扬召进了办公室里,单独,呵,他好生气,而我好开心,我看见报纸上的照片都快被他瞪穿了,但无论如何,他、看、见、了!
附记:我作过一个春梦,梦见他抱著我坐在办公室里的吊篮亲吻我,根本不在乎随时可能会有人闯入,他的热吻密密点点、热情澎湃,他甚至还伸手揉捏著我的胸部,往下往下……嗯,好羞,後面的不能写了,因为太色情,我怕日後看了会喷鼻血。(十个天使害羞微笑。) 看到这里,真正险些狂喷鼻血的人却是海扬。
他红著脸不安地左右瞧了一圈,似是怕有人躲在一边,看见了这段描述。吸气再吐气,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继续往下看。
第三十二计:招降纳叛。
再度收买小毛,让他在海扬面前捏造出我干了坏事的谎言,让他觉得我急需被「单独」再教育,远离将我带坏的不良环境。
结果:成功!他果真是个重允诺的好男人,我们来到了义大利。
第三十三计:制造舆论。
我和海扬已经在贝拉吉欧住了两个多星期了,在这里谁都认为我是他的未婚妻,呵呵呵!我真是爱死义大利了!希望能住上一辈子。
那天听说他要先回台湾,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还说反正有帕杜纳提和罗莎可以照顾我,於走我在凌晨三点半爬起来,狂吞冰块、将头泡进冰水里,又将冷气调到了最低,对著额头吹,终於成功地发起高烧,留下了海扬。
什么?你问我怕不怕就这样一个不小心病到死?
我不怕!真的不怕!如果没办法让他陪在我身边,我宁可病死算了。
海扬总说我孩子气,说我任性,说我行事莽撞冲动,好吧!就算我是的,但谁能因此就判定,这种性格所滋生出的爱情就毫不可取?
就幼稚得不值得被搭理?
就不配得到应有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