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撇开过於骚包的外型不提,这辆跑车开起来的感觉真的很棒,就连他这么拘谨冷静的人都因为受到了诱惑,而想要一尝快意奔驰的滋味了。
人是不是在习惯了重口味後,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清淡?
就像是开法拉利,又像是和小忧在一起时的情绪高低起伏?
是的,她常常让他觉得无奈,但不可讳言的,在那些哭笑不得的过程里,回忆起来竟会觉得有趣,至少是比他和其他人相处时,甚至是独处时有趣多了。
但他真的不可以再这么纵容宠溺她了,否则她永远不知悔改,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於是海扬沉下了脸,试图端出最严厉的嗓音。
「小忧,我先说了,一切到此为止,无论你有多么喜欢,对於接下来所看到的任何杂七杂八东西都不许再吵著要了。」
他可不想到时候来接她回台湾,还得用上货柜装运行李。
骆采忧看出他的认真,缩缩身子吐吐小舌,笑嘻嘻地没回答。
嗯,既然老板出声了,那就给他个面子,暂且给他乖一下子吧!
他们往北朝著贝拉吉欧驶去,约莫一个小时之後,眼前好一片波光潋滥,正是当地最著名的科莫湖。
之後又是一小段的乡间小路,几个转弯後,那原已乖了一段时间的骆采忧突然解开安全带,不顾车子还在行驶中,迳自在车子里站起并跳脚叫嚷,甚至还伸出一只手紧抓著海扬的手臂,尖尖指甲陷进他肉里,扎得他龇牙嚷疼。
「哇哇哇!好美好美喔!怎么会这么的美啊?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ocean!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一定要!」
「放手!小忧!」
海扬指的是她的指甲,更指的是她想要这样「东西」的念头。
「我说了不准不准就是不准!什么东西都不准!记好你现在的身分,不要太过分!」
她真的很过分!
但更过分的却是他,因为他竟然又再度对她屈服了。
骆采忧这回看上的不是吃的、不是玩的、不是用的、不是观赏的,而是住的。
是的,她看上了科莫湖畔的一幢独栋别墅。
二话不说,她在他因为被捉疼而暂缓车速时跳下车子,快乐地奔向前去……抱紧著人家屋前的古希腊造型圆柱不肯松手,无论如何也拉不走。
「小忧,你不要这样子胡闹好吗?」他又有点想揍人了,刚刚在她乖了一路觉得她还满可爱的念头全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