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官方说法算我输了你。」嘴上虽喊认输,但她脸上可没有什么服输的表情,摆明著只是想藉此让他停止说教罢了。

劣女难驯!他在心底如是注解,然後再问。

「那么私人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私人的呀……」

骆采忧再度停下了吊篮,眸光熠熠,可爱的笑容像个天使一样。

「就得怪你这经纪人保护得太好,害我活到了二十一岁,都还没真正谈过一场恋爱,就在录上一张专辑时,麦可老师写了首情歌,我却怎么都唱不好,最後他叹了口气说:『采忧呀,别太吝於动情,有时间就去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最好再来一个刻骨铭心的失恋,保证你歌唱技巧会突飞猛进。』」

「别跟我说,你就因为他的话而天真的以为……」海扬眼神写著不可思议,「和一个男人裸裎相向地躺在床上,那就叫做谈恋爱?」

「我当然知道不是,但你也知道我整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得忙著补齐学校的作业,幸好我今年总算是毕业了,能够多点自己的时间了,但是……」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继续说。

「一来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找人『切磋学习』,二来我的名气太响亮,一般的男孩子根本没胆来追我,若是那些一脑满肠肥的董事经理杰出人士,或是爱上酒店谈生意的企业家第二代我又看不上,既然决定要放手一搏,当然就该捉牢机会去试个最厂走的大帅哥,看看和他裸裎相对,会不会让我心跳加速、多激发些许浪漫,并且启发慧根罗!」

「那么结果呢?」他嗓音冰冷的问。

她半天没回答,突然仰天长叹,悠悠地启口。

「结果就是,我可能有些不太正常,因为这么帅的一个裸男就躺在我眼前,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眯眸瞪她,「别告诉我就因为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了报复,你索性将这张照片寄到报社去。」

「你不觉得……」骆采忧恢复了嘻皮笑脸,偏侧著螓首可爱地笑著,「那张照片把我拍得挺美的吗?胸是胸,腿是腿,凹凹凸凸,该有的地方半点不输人……」

「够了!小忧!」

海扬彻底投降,不论她的理由是什么,他已经不想再知道了。

「总之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摆平,但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如果再不听话,我会让你……我会让你……」

他企图把话说绝,让她知道害怕,却发觉她好像没有什么是会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