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的摇头,“我要亲自问她。”
“欢迎!”坂本庆太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在如他所言的东转西转,换了几个人来听之后,终于帮她找到了她姆妈——沐春蚕。
他把电话交到她手里,笑笑的开口,“你们好好聊聊,我到下面去喝杯咖啡。”话说完后他就开门离去了。
在听见关门声,确定了房里没人后,童颜才将手机拿到耳边。“姆妈!真是你吗?”
“不是你老妈,难道还能是鬼吗?”
虽说沐春蚕的语气淡然,却依旧让人在异乡受了伤,看不见,又孤立无援的童颜,难得的感到一阵鼻酸。
她想家,她想姆妈,她想爷爷和阿叔,她甚至想念她养的小鸡、小鸭,她想——回家。
“不行,小颜,这种时候你绝对不可以回家!”听见女儿微带哽咽的声音,感觉出了她的脆弱以及想法,沐春蚕先放出了狠话。
“可我担心在外头乏人照料,没法子静心休养……”
“别胡思乱想了,小颜,以你的个性,不管在哪里,想要静心休养还会困难吗?”沐春蚕凉凉出声,“就当成是上天给你的一个机会,让你别依赖家人,也别运用感应力,别去偷听别人的想法,去感受一下这样“正常”的日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瞧!这可是当人母亲的会说出的安慰话?
话酸,情淡,刺耳啦!
若换成了不清楚内情的人,肯定还当沐春蚕是童颜的后母,但不是,童颜还是她的独生女儿。
童颜听着没吭气,却也不难理解何以她姆妈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围绕在姆妈周围的人,几乎个个都能读心。
包括公公,几个叔公、伯公,小叔和她丈夫,几个不肯嫁人的姑奶奶,再加上她生的女儿,一大家子算了算,除了家里的帐房仆人外,只有她和早逝的婆婆属于“正常人”了。
当初之所以会嫁入湛家是经过媒妁之言,沐春蚕要是在嫁之前先知道了这一家子的怪胎,怕是打死也不会肯嫁进来,因为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连在自个儿家人面前都得小心着思维。
她不能够“想”着干坏事,不能够“想”着在背后骂人,不能够“想”着如何偷藏私房钱,当然更不能够“想”着别的男人!
清心寡欲、寡欲清心,莫怪沐春蚕会叹气说迟早要进庵堂里去当尼姑了。
也难怪她会在知道女儿能有机会过点正常人的生活时,会有这样幸灾乐祸似的乐见其成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