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庆太的“怕”字还没说完。包厢入口的布帘霍然被掀起,一群身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神色冷厉的黑衣人鱼贯走入。
黑衣人颇有纪律,动作也很快速,以圆弧状排成几列,堵住了前后方的出入口,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则是童颜和坂本庆太两人。
他们虽没有再向前进犯,表情却写明着绝不可能让两人任意离去的坚定。
此外他们风衣底下的腰际微鼓,看得出来不是空手而来的,他们有枪。
嘴里嚷着不怕的坂本庆太见状,眼神微傻,嘴微僵,未说完的话压根挤不出来了。
就在此时——
“湛家丫头,别来无恙?”
洪钟一般的嗓音由外传入,顿时只见黑衣人们恭谨地自动分站两侧,让出了一条路来。
原先听到声音时,坂本庆太还当来人合该身材高大,却只看见了一个身高顶多一百五十公分,短小精干,油光满面,同样也是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扎着一截小马尾,嘴上还叼了根雪茄的中国男人。
如果那些枪是假的,他真会当眼前这些人是在拍港产的黑帮电影。
咦,那矮子刚刚喊她什么?
他喊她“战”—一还是站家丫头?
太好笑了吧,摆出这么大阵仗却认错人了?
他就说嘛,眼前这虽有些刁蛮却挺可爱的年轻女人不过是个魔术师,能惹到多可怕的仇家?
正想开口代为解释的坂本庆太,却让童颜的直认无讳,给堵住了欲出口的话语。
“当然好!少了成群黑色匪类鼠辈在碍着人眼,谁能够不好?”
一句“黑色匪类鼠辈”让黑衣人们面色一沉,有些挂不住脸了。
“小丫头片子真没感情!”那带头矮男涎笑着嘴脸,“你不惦着我家帮主,我家帮主却直惦记着你呢!”
“公孙帮主惦着我干嘛?”童颜冷冷一笑,“嫌我当日给他吃的苦头不够吗?”
“不是不够,而是正因为如此,我家帮主对湛姑娘的本事不禁仰慕更深了。”
“朱腓常!”童颜挥挥手,小脸上写着不耐。“我最恨和人不着边际的唇枪舌剑了,你直说了吧,你们这样千里迢迢死盯着我不放,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那日她和敏姨到了广东,恰巧看见朱腓常所属的“豺狼帮”在当地欺陵妇孺、向商家恐吓取财、大肆收取保护费,甚至还逼良为娼。
路见不平的她忍不住出手痛惩了那些坏蛋,却也因此种下了她和“豺狼帮”之间的仇怨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