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不懂啦!”男人挥挥手,一脸不耐。“人家是有魔力的,当然会让人着迷,你再多来几回就会懂了……”
语声渐低渐无,众人终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舞台上。
人家是有魔力的,当然会让人着迷……
对于这句话坂本庆太很想嗤之以鼻,却怎么也无法予以驳斥,当他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被紧紧吸在台上那娇小的人儿身上时。
或许,她是真有魔力的吧!片刻后,他终于在心底承认了。
那是一种认真表演的魔力,一种收服观众人心的魔力,一种会让人目不转晴的魔力。
而有没有可能,他将这个“魔力”请来为sak效力,引起一阵巨浪呢?
这个念头原先只是一闪而过,但当坂本庆太在接下来的节目里,看见她由火舌肆虐中的古董木椅上从容不迫的脱困;看见她将一只原在威武咆哮中的猛虎,以冰冷眼神将它凌空抬起,害得猛虎顿时被吓成小猫,又是发抖又是哀叫;又看见了她的助理由台下随意找来一位观众,与她隔开了至少五十公尺的距离,让她蒙上了眼睛,却还能够毫不思索地猜中对方写在纸板上的数字及图案、甚至是事件的时候。
那个闪过的念头,由成形变得坚定。
他想要她!
好想好想要得到她!
且是不惜任何代价!
还有一点,坂本庆太加上了一记重要但书——
他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看见她的笑容!好想好想,真的好想!
※ ※ ※
只可惜好想好想,其实于事无补。
即便他对她后来的表演热情捧场。
即便他已与她的舞台总监因脾性相近,又有共通话题而成了可以称兄道弟的哥儿们。
但只要一提到他想和那叫童颜的小女人私不见面,或是想去看她彩排,和谐气氛立刻消失无踪。
“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培力邓伯菲举掌求饶。
“你知道这小女人有多难搞吗?没人情可讲的,她说过了,在她彩排练习时,别说是记者或闲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要不她会立刻走人。她愿意让人见着的只有舞台上的表演,私底下的一切都很神秘,若让她知道了是我未经她同意放人进去的,合约上已经写明,她可以随时毁约走人,管你的表演会不会因此而开天窗。”
眼看这条路确定走不通,坂本庆太只好去尝试别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