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的声音,凤萝花容失色的跳下床,忘了自己还算是个「病患」,等到足落了地,这才感到头重脚轻,重心不稳的往前扑跌。

早已猜到她的动作,他身形极快的揽住她的腰,让她免受皮肉之苦,毕竟她今天会如此虚弱,他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都是你害的。」她嘟着嘴,开始秋後算帐。

她思来想去,认定昨日他会没事献殷勤,就是存心要让她宿醉,害她不但头痛得要命,身子也酸得很,这一切一切,全都是他这个罪魁祸首搞的鬼!

「我承认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他不讳言,扶着她坐在床沿。

「你太过分了……哎哟!我的头……」一激动,额际就隐隐作痛,她抚着额,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眉心微拢,原本只是想给她一点惩罚,要她往後小心行事,没料到他们会因此发生关系,也才会害得她全身酸痛。

於是他一大清早便跑去药舖拿了解酒的药,还有调理身子的药,还差人煎煮好才拿进来,没想到她会给他如此震撼的惊喜。

「往後看你还敢不敢便宜行事,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他没忘了数落她一顿。

「风残雪,你这是对待爱人的方式吗?」她美眸微眯,对他的翻脸不认帐感到不悦。

她还以为自昨晚两人的真情告白之後,他们的关系就会更上层楼,岂料这家夥还是一样淡漠,简直是气死她了。

「我是为你好,换作别人,我连理都懒得理。」他说的可是实话。

「那你关心别人的方式也未免太激烈了些。」把她搞到下不了床很得意吗?

看着她盛气淩人的模样,他扬唇轻笑。就算她宿醉,一样还是很有朝气。将桌上的解酒汤递给她,只见她一脸狐疑的望着他。

「这是解酒汤,你总不希望这样晕上一整天吧?」

原来他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是上药舖帮她买解酒汤?

一股暖意弥漫在心头,教她感到好温暖。

接过他递来的解酒汤,幸好这汤药闻起来还挺清香的,没有让她有想吐的欲/望。她爽快的一饮而尽,为了让这恼人的宿醉快点好,她不喝也不行。

「对了,你将那些海贼送到官府去,爹有没有说些什麽?」她柳眉微蹙,心头还是惦记着父亲。

自从她离开之後,娘三不五时都会差人拿东西过来,就怕她会饿着、冷着,而她爹却像是吃了枰砣铁了心,对她不闻不问,就彷佛没生过她这个女儿似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希望有朝一日,她爹会接受他们,再怎麽说,他也是她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