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三天两头老是闯祸,害得他寿命因此减短不少;再这麽下去,他铁定会英年早逝。
「好呀!我师父老嫌我根基不佳,你如果真能把我教会了,要我喊你爹都成。」她俏皮的眨眨眼。
「我不想当你爹,我只想当你的夫君。」语毕,他低头吻住她嗓喋不休的红唇。
和他聊天忘了羞怯,当他将头埋首在她胸前,张嘴含吮着她丰盈上的红莓时,突如其来的快/感,教她忍不住娇嚷着。
他抬眸凝视着她,看着他的舌尖在她挺立的红莓上来回兜转,甚至还连结着一条银丝,她涨红了脸,一颗心也因此急遽跳动。
「萝儿,你不喜欢我这样爱你吗?」他移向另一边,舔弄着她早已尖挺的蓓蕾,另一手则是用长指夹弄着他方才爱抚过的红蕊。
陌生的情慾迅速朝她侵袭而来,她只觉得全身有如电流急促穿越而过,教她全身不停地颤抖,淫浪的媚啼让她忍不住闭上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风残雪薄唇微勾,温热的掌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亵裤,他滑到她敏感的腿心,覆上她灼热的女性核心。
她一惊,双腿不自觉的并拢,一张粉脸又羞又窘,她紧握着他的手,却轻易让他给挣脱。
「别紧张,我不会伤了你。」她就像只无辜的小鹿,用着充满水雾的双阵望着他。
「别碰那里……」就算她再不解人事,但她曾经偷翻过坊间的淫书,多少也知道男女之间欢爱的事。
「萝儿,相信我。」他目光炯然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既清澈又明亮,教她渐渐放松身子。
感觉到她的放松,他唇角微勾,隔着亵裤抚弄着她敏感的腿心。
被布料摩擦过的股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教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听到她细微的轻哼,他伸指轻戳着她的蜜xue。
酥麻的快/感让她腹间一热,蜜津汩汩流出,沾湿了亵裤,也连带湿润了他的掌。
「你好湿。」
他低哑的嗓音,让她觉得好羞人。
「你、你别乱说话。」她抓着棉被往自己脸上遮。
「我说真的,你没感觉到自己有多湿吗?」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轻抚自己动情的证据。
她碰到那夸张的湿润,教她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这男人平时看来冷淡沉稳,没想到在情慾这方面却热情如火,就连她喝酒壮胆都还是会感到害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