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生效?」风残雪扬声问道。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卢泛霆和丁小蓉忍不住竖起全身的寒毛,一脸怔愣的望着他。

「今日。」到底是见多识广的总管,就算在惊愕之下,依旧从容不迫。

「我出去一趟。」一得到讯息,风残雪动作敏捷的冲出酒庄,徒留下仍僵立在原地的两人。

许久,丁小蓉这才眨了眨眼,开始有了动作。

「我想,咱们酒庄少了个酿酒师傅,应该不会倒吧?」

「放心一最新一批的醉贵妃早已醸好,如果没再来个阿勒瓦,相信这回能撑上个把月,再说,咱们酒庄里还有其他酿酒师,也不单单只卖醉贵妃,倒不了的。」又不是每个人都喝得起醉贵妃。

「说的也是,那就跟老板说风大哥要请长假,教他皮绷紧一点,别再成天当闲人了。」真是越看越碍眼。

「再不然教他来酿酒吧!」卢泛霆认真的思考。

「好主意!」就这麽办吧!

收拾着包袱,凤萝有些不舍的看着这间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宅院,当圣旨一到,他们举家接获要到扬州城的消息时,父亲震惊又复杂的表情,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姑且不论要高居宰相的父亲担任巡抚,整顿扬州城民的困境,问题是父亲乃一介文人,要他如何率领精兵,和那帮凶狠的海贼们厮杀?

这分明是皇上故意要置他们於死地,她不怕死,只是为父亲的忠诚感到不

「小姐……」织织眼眶含泪,舍不得和凤萝就此分别。

凤如云遣退了家中的佣仆,只留下几个愿意陪他们赴扬州的忠仆,织织虽然愿意陪着他们前往扬州,却被凤萝给制止了。

此行凶险,甚至很有可能命丧黄泉,她不愿意和她情同姊妹的织织,就这麽断送宝贵的性命。

「织织,别难过了,如果此行顺利,我们还是可以再见的。」看着她哭,凤萝的眼泪也快掉下来了。

「小姐,我要陪你去!」呜……她舍不得啊!

「傻织织,我们是身不由己,你却是飞蛾扑火。好姑娘,你还年轻,快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凤萝递了袋荷包给她,里头有着一笔为数不小的银两,当作是给她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