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还跟他玩假的?」她没好气的喳呼。「阿爹你也不会放过我吧?」
都尝过了他,不玩真的,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呃,是吃干抹净,太不负责任了啦,更何况她可没兴趣阅人无数呀,不像没血没泪的阿爹,一碰上狐媚满身的翠香,连自己姓啥名啥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那太好了。」
「太好了?可阿爹不是跟容翼说定了?」
「谁都可以呀!」
谁都可以?
「阿爹,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谁都可以?」
「那容翼也是满脑子鬼主意,一开始他卖的就是……咳,是提议,他提议的人
选正是容柯,所以毁什么约呀?没这回事。」
「等等,阿爹是说,容翼卖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容柯?」
「就说了不是卖。没错,他那时议定的可不就是他兄长,容柯。」
「而容柯完全不知情?」
:逗我哪清楚呀,但瞧他整路上那副作贼心虚的懊恼样,八成是被蒙在鼓里,甚至就这么不明事由的被拱出门去找妳,唉,也算是你们的缘份……其实管他是容柯或是容翼,只要是容家兄弟我都可以接受,哈哈哈……」
甄平安傻楞楞的瞧着她阿爹在狂笑,然后一点一滴的重拾事情的来龙去脉,接着慢慢的将事情融会贯通,直至怒火袭心。
原来她始终都活在一群豺狼虎豹的圈子里!
「所以我说嘛,姜还是老的辣,容家兄弟再怎么精明善盘算,哪挣得脱我的五指山呀,现下我就舒舒服服的跷起二郎腿,等着未来女婿自个儿送上门来任我宰割……咳,是喊价……咦,不对,是商谈两家结亲的事宜。」仰天长笑的眼角瞥见丫头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害他差一点又被口水给呛着了。「丫头,妳要上哪儿?」
「天涯海角。」
「啊,大理有这个地方吗?」
甄添南来不及挡下女儿,眼睁睁的见她冲进内院,然后在弯廊前方跟个女娃儿撞成一团。
「呃!」
「哎唷!」
「是阿棻?」多瞄一眼,甄添南上前这才瞧清楚那张已绽现少女娇媚的脸蛋。「妳没事吧?」
「阿棻?」按着被一堆骨头撞疼的胸口,甄平安目不转睛的打量对方,眉心不自觉的拢起。「妳好眼熟呢,我们应该没见过吧?」何时家里窝了这么个可爱的小丫头?
淡漠的乌瞳闪过一丝不解,邬棻静静的回视着她。
她知道撞到自己的人是谁,莽撞、开朗,却天性善良的甄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