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不可是。」低叹,他打断她好奇的揣测。
打死也不能跟她承认,被一屋子酒气醺醉了的他竟因醉容可掬的她而闪了神,一时失了控,忍不住俯身想……嗅嗅从她那纤嫩颈项所散出的扑鼻沁香,就只是如此而已,结果酒疯还没发完的她突然一个肘子拐来,结结实实的敲中他的右眼,猝不及防的他甚至跌滚下床,将倒霉受累的大昊压得唉唉号吠。
「不猜就不猜,大半夜的不睡觉,我也没你这么好体力。让开!」口干舌燥,再不找凉水灌她就要脱水了啦。
「先别走。」
「哼,你算哪根葱?」
又来了!
趁他咬牙切齿,她双手一撑想跳下床,不料手脚灵活的他竟一把攫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的把她拖回床上。
「喂,你要做什么?」
不是要,是他想……赫?他在想什么?
「放手啦,我要去……喂喂喂,你的手别再往上摸了!」
他的手何时往上摸了?容柯下意识的皱眉。
「我的衣裳……」
衣裳?不是在她身上?
「你、你是要剥光我不成?!」
有吗?他有这么做吗?
「容柯?!」她慌了,心窝里像是爬满了蚂蚁,痒痒麻麻的,就像她逐渐火热的身子般令人难耐。「你到底想干么?」
想干么?将脑海中想法化诸于行动的容柯被她问得一脸茫然,他只知道自己意乱情迷了。
四只手、四条腿分不清楚彼此的搅和着,两人身躯在床上纠扭成团,厚棉被如山一般的阻碍了彼此的探索动作,可是却更让激情加温,在口沫相濡的探索下,偌大的床铺上只留下叠成一体的裸体鸳鸯。
「欸?」
「嗯?」他轻应声,双手忙得很。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好喘,比刚刚被好几斤棉被压在胸口上还要喘上千百倍,但她仍旧忍不住想问。
「不。」语气有着难得的迷惘,但他的双手更忙了。「我不确定。」
「不确定?」
「嗯……嘘。」
过了好久、好久好久,怀中揽抱着精气、体力已被掏空,困倦的陷入了沉眠的好动份子,容柯的心好乱,可是也很满足。
原来要在擦枪走火的事实证明下,他才领悟到自己竟然早就想要她了!
这下子问题大了,回去后该怎么面对阿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