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他们缠上后也是有好处来着--吃穿不愁,连住都不必挑荒郊野岭的破庙凑和,也没遇过赶路赶到前不着村、后不落店的窘境,凡是需要出钱的地方,赵大爷都付得很爽快,称得上是服务到家,但说实在的,她还挺怀念那段孤家寡人的奋斗日子,因为自由自在呀!
「妳呢?」
「我是在问你,你还问我?」
「妳上哪儿,我就上哪儿。」
与赵岩和简短的两句对话,甄平安为之气结。
摆明了她就是个大笨蛋,一时不察地替自己招来一个跟屁虫,甩也甩不开,这下子可头大了。
容柯却笑了。「妳呢?」
「我?容大爷这么问,什么意思呀?」
「妳何时跟我走?」
这……甄平安呆了呆。
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她不是在考虑他的问题,而是惊觉到自己竟平白多了两个跟屁虫,唉,这下子不只是头大了,而是开始抽痛了啦!
怎么扯呀扯的,他又被人撇到话题外了?不甘心,赵岩和插进话来,「你算哪根葱?要她跟你上哪儿?」
「哈哈,赵大爷,你这是在代我发言吗?」
「我可以吗?」赵岩和喜形于外。
「当然……」她皮笑肉不笑。「不行,你哪边凉快哪边站啦,啐,我跟他在聊正经事,你插什么嘴?」
「正经事?」
「没错,所以请你闭嘴好吗?」
容柯的嘴角扬得更高了。
「你笑啥呀?」赵岩和不甘心的吼。
「呵。」
「还问?想也知道是在笑你的多嘴多舌啦。」这会儿她当真是笑了,自觉对他太凶,不由得补了他一个甜甜的笑靥,缓和一下他快挂不住的面子。
赵岩和受用的吞下郁闷,偶尔再不识相的插进话来,途中还离开了一下下,快得她连喉头的松懈都来不及呼出,他又脸带巴结的回来了。
「要不要吃?」
他是用抢的呀?这么快?
「当然要。」恶心一起,甄平安整个袋子拿过来,咬了一个,接着不假思索地往身旁送去,「要不要吃?」
瞥见她递来的红豆馅饼,容柯来不及接过,就见赵岩和一跳,伸手抢了去。
汪!
「赵大爷?」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