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就昨晚那个男人!」他说得气愤又倍感委屈。「妳还用前额顶他的胸,可我只不过是想跟妳并肩走就不行。」
他这是什么理论?
甄平安杏眸微睁,哭笑不得。
「你是谁呀?我跟你很熟吗?无缘无故你在争什么平等对待?」
「不会吧,才一个晚上妳就将我的名字给忘了?我叫赵岩和。」
「啧,我是哪时候造的孽,遇到这种傻子。赵大爷,我还记得你的名字,你别再浪费口水自我介绍了,只不过我跟他怎样都不关你的事吧?」敏捷的闪过他伸来的手,她朝他大眼瞪小眼,「别碰我,你是想挨揍呀?」
「啊,妳又凶我?」
「你活该欠人凶啦。」火气一上来,食欲就下降了,瞧了眼还剩几口的肉包子,她一口咬光内馅,将包子皮往他扔去。「拿出点气魄来好吗?看你这种软趴趴的性子就不由得想……算了算了,你别又拿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我,我说过了,你若皮在痒的话,就尽管哭腔哭调。」
没料到她劈头就是一顿骂,赵岩和摸摸耳朵。「我以为我们说好要一块走,好有个照应?」
「那又怎样?」
「妳不想跟我熟络熟络吗?」
「免了。」大眼一瞪,她没了气。「还熟络哩,你少在我面前掐莲花指、扭腰作揖我就阿弥陀佛了。呃,那包子皮还挂在你的胸扣上,你不取下来?」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见赵岩和听话的低头拿下包子皮,甄平安鼓颊呼着气,恼怒自己的一时心软。
什么叫做有个照应?这家伙还能跟她照应?他简直就是个拖油瓶!摇摇头,她摸摸胸口,「好吧,凭良心说,你还是有你存在的价值,至少今儿个的早点是你买的。」
「早点?」
「肉包子啦。」
「这样就能收买妳?」
「也不是这么说,至少……咦,你怎么问东问西的?」楞了楞,猛然瞧见接腔的人是谁,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傻笑,「你动作真快。」
「对一个男人来说,快不是个好字眼。」
为什么?
这个疑问差点就从甄平安口中窜出来,幸好她吞了回去,因为她眼尖的捕捉到掠过他眉梢的那抹贼笑。
一旁的赵岩和的嘴难得的快过甄平安,「又是你?!」
「对呀,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怎么你的脚程这么快呀?我预估你大概要傍晚才会到,好吧,至少也是过了晌午才会追上我们。」
我们?容柯闻言皱眉,「是指妳跟他?」
「嗯。」不知为何,容柯的不悦她懂,也顺便悲叹了声自己没有大脑,就这么脱口说出。
虽然没人伸手遥指,但白痴也知道这个「他」就是指自己,赵岩和不由得怒火微冒,这人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
「喂,你是瞎了眼不成?我在场。你有话可以直接对我说。」只要一见到他,他就想磨牙齿,恨不得能咬他一口,还有那只恶犬,就跟牠主子一般青面獠牙的嘴脸,同样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