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竟这么乖。她说着头骄蛮的一抬,「哼,说来说去,你就是有话来堵我,八成是因为你那只……喂,你腿边那只到底是狗还是啥东东?狗不像狗的。」
汪汪!她的无心之语将冷眼旁观的大昊给惹毛了。
「对不起啦,我讲话向来就这么直,你别生气。」
汪汪!
「天狗,外域的獒种。」直截了当的给了答案,他守着话题,不让多话的她又岔题。「我叫容柯。」目光被出现在老樵夫家门口的身影给分了过去。
一脸鬼祟的螳螂脸在打什么主意?上门讨水?讨一餐热食?或是讨个栖身之所?总之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容柯?」
「很耳熟?」
「容……」赫,这个姓?!「岂只是耳熟,你也姓容,容翼那个天理不容的坏胚子是你的谁?」
「舍弟。」
「哈,这下子真相大白。」
「哈,这下子我有权对妳凶吧?」他学着她的口气。「论理,我是妳未来的……大伯。」
未来的大伯?听他说得支吾犹豫,她是听得头皮发麻。
「少作梦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叫容翼那坏胚子清醒一点,离我远一点,坏心眼少一点,要我嫁给他?哼,再几辈子都休想!」
「啊?」
「你也别浪费唇舌骗我回去,我二娘都跟我说了。」
他一头雾水,「说了?」
「对,她什么都跟我说了,完全没有保留。」
这又是生平第一次,容柯无言以对。
「你们……臭阿爹!」多日来的心酸一古脑的涌上心头,让她哽咽了。「你们真是坏,坏透了。」
瞧她的表情变得又快又激动,可见她气极了,但真这么多的怨恨吗?
他替阿翼担心了。
「她究竟说了什么?」容柯不是好奇,事情总得解决,他的头开始在痛了。
听说甄府的二夫人是个话不多,但肠子九弯十八拐的机灵女人,瞧这小傻瓜信誓旦旦且气愤填膺的发出指控,甚至连眼眶都红了,想也知道这二夫人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
「我臭阿爹跟你们容家挂勾,想把我秤斤论两的卖了,对不对?」
「卖?」她?
虽说她的姿色属上品,身段也优质,但这么白目又这么大刺剌的性子,谁敢买呀?
「就为了几斤的米、几两的肉,我那没血没泪的臭阿爹就将我给卖了,这事你一定也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