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彤甄明明紧张的浑身发抖,却硬是装出肚子很饿很饿的模样,快速打开盖在餐桌上的银盖,顺手就拿起一尾虾子吃,嘴巴还念念不停的说:"好吃,好吃,真好吃。""饭前要洗手。"聂谦忽地拉着她的手走进浴室。

"放手,我自己会洗。"彤甄担心任何肌肤接触都会成为导火线。

"我们一起洗,节省水资源。"聂谦以一手控制她,另一手拿肥皂搓揉她的手指,以水洗净之后,他突然拉起她的手闻了闻:"好香!""猪八戒!"彤甄愤愤地抽回手,略带警告的提醒:"看在今天你是寿星的份上,别人是许三个愿望,我是原谅你三次,这是第二次,你好自为之。"说完,彤甄别过脸,倔强地走回房间。

"寿星?"聂谦偏着头,想了一下,心中已有了答案。

当他走出浴室,想告诉彤甄时,彤甄已将梅子酒倒入两只高脚杯中,一只递到聂谦手上,说道:"这是聂证他们要我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你上当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聂谦放下酒杯。

"我发誓我回去要剥了他们的皮,缝成一张地毯,天天踩在脚下。""我赞成,不过那是回家以后的事,现在让我们愉快的用餐,把不愉快的事统统忘掉。"聂谦将菜肴盛人盘中,递给彤甄。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不过彤甄是坐在床尾,边看电视边吃,而聂谦是站在窗前,边看月亮边吃。

一瓶梅子酒,聂谦杯子里的除外,其他全被彤甄一个人喝光。

难怪梅子酒是日本女性酒的销售量冠军,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它又甜又香,酒精味不浓,连第一次喝酒的彤甄都爱不释手。

可是,这瓶梅子酒有加料,彤甄一人喝完五分之四,整个人自然感觉飘飘欲仙,她以为是酒精作祟,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洗脸,当她走出浴室后,看到聂谦的背影,一股莫名地吸力引她走向聂谦。

一个冲动,彤甄抱住聂谦的背,呓语般地说:"好舒服。""彤甄你怎么了?"聂谦放下盘子,反手将她拉到他面前。

"这酒真好喝,你怎么不喝呢?"彤甄看到聂谦满满的酒杯,惊讶的问。

"我向来滴酒不沾。""我知道了,又是他们编的谎言。"

"不是他们,是聂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彤甄一手拉低今天下午新买的连身裙襟口,一手像扇子般煽动,难过的说:"好热,房间的冷气是不是坏掉了?"从聂谦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若隐若现的诱人乳沟,欲望之火几乎从喉咙窜出,他迅速吞咽口水,以粗嘎的声音回答:"没有啊,你脸好红,大概是酒精的缘故。"

"既然你不喝,给我喝,我口好渴。"彤甄伸出手。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聂谦将酒杯移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