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尚麟焦急地看了眼手表。“麻烦你让让,我要上车了。”
“我不让,我偏要害你约会迟到。”妒意排山倒海地淹没叶如霜。
“那我只诉诸暴力了。”雷尚麟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把她甩到一边。
“去你的!”叶如霜对准他正在开车门的背后,高跟鞋朝他的屁股袭击而去。
但雷尚麟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身子一移,高跟鞋直接踹到车门,不仅鞋跟应声折断,一阵刺痛贯穿了整只脚,她的双眉因痛苦而拧紧,不过雷尚麟的目光却心痛地看着他的宝贝车门。“车门若是坏掉,你可要付修理费。”
叶如霜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原地。“你会有报应的。”
又在演放羊的孩子!雷尚麟才不做受骗的笨农夫。“再见!”
看着他关上车门,砰地一声,仿佛把通往他心灵深处的大门关上了。
她望着车子渐行渐远,终于看不见了,大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后突然响起雷腾远关切的声音。“如霜,你的脚怎么了?”
“踢到猪八戒。”叶如霜赶紧把眼泪逼回肚子里。
“你今天不是休假吗?”雷腾远搂住她的肩,扶她走进电梯,准备带她上楼检查伤势。
当电梯来到一楼时,秃头老伯正好要走进来,脸上挂着惊讶的表情,叶如霜见状赶紧撇清,却因为说得太急,话中漏洞百出。“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出来散步,走到雷霆的门外时,不小心扭到脚,刚好碰到雷腾远,如此而已。”
秃头老伯话里藏针地问:“散步穿这么漂亮,那倒垃圾呢?”
“穿透明睡衣,一堆男人因此流鼻血而死。”叶如霜没好气地回嘴。
“你平常什么时候倒垃圾?”雷腾远只是想逗她开心,没想到却遭到白眼伺候。
“火山爆发时。”叶如霜知道腾远只是开玩笑,但她现在需要出气筒。
秃头老伯父亲一样地关心问道:“你是不是被男朋友放鸽子?”
“老板,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伤害我?”
除了爸妈去世和演戏,这一生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但她现在不止是心情不好而已,甚至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无法忍受雷尚麟有女朋友,一想到某个看不见脸孔的女孩,今晚会躺在他的臂弯里,发丝散落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的双手互抱,双腿互夹……她再也压抑不住已经淹到喉咙上的悲伤,双肩微颤地啜泣起来。
秃头老伯急声道歉。“是我多嘴、是我不好,求你别哭了。”
电梯终于抵达十楼,门一打开,李婶正好在门外扫地。“如霜怎么在哭?”
“她被抛弃了。”秃头老伯小声地指出。
“我……”雷腾远怕被当成负心汉,正想解释,却被李婶打断。
“跟你无关。”李婶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