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骂雷尚麟骂到爽歪了。“不是你的错,你是被奸人所害。”
“能不能请你不要告诉腾远,我来找你这件事?”魏筱绿小声恳求。
“没问题,我百分之百支持你和腾远婚姻幸福美满。”叶如霜心情好极了。
跟魏筱绿挥手说拜拜之后,叶如霜快乐地上洗手间。
没想到当她一走出厕所,居然看见世上心眼最小的男人也出现在女厕里?
可耻!太可耻了!叶如霜气得讲不出话来,她的贞节牌坊出现裂痕了!
气愤之余,大脑却在想,刚才她上洗手间的声音,像什么样的声音?是潺潺溪水,还是尼加拉瓜大瀑布?是天籁之音,还是鬼哭神号?
如果她上洗手间的声音是美妙的,算他有耳福,但万一是恐怖的,完全不是她的错,错在他不该偷听!
她的心无端地揪痛了起来,她怎么会爱上这种卑鄙下流的男人?
但,她的头更是痛得快炸成天女散花,因为她竟然无法阻止自己不爱他……
雷尚麟嘴角挂着气死她的轻浮笑容。“你竟敢诅咒我的舌头生疮长脓!”
“我还要诅咒你,耳朵被老鼠咬掉!”
“你再说对我不敬的话,我就要你赔我古董花瓶。”
“我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你的身体还是处子之身,不是吗?未来的圣母。”他的条件是以身相许。
叶如霜仿效筱绿,以礼相问。“你能不能让开?我的工作还没做完。”
“你必须付过路费。”沙哑的嗓音,泄漏出他还想吻她的打算。“我不能工作你也别想加班。”叶如霜赶紧背过身。
“我已经不用加班了。”表示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你还留在公司干什么?”叶如霜打开水龙头洗手,稳定情绪。雷尚麟意有所指地喟叹一声。“防止宵小乘虚而入,职责所在。”“贵公司有值钱的东西吗?”叶如霜恶作剧地将手上的水珠甩到他脸上。
“红色小药丸。”雷尚麟不愿错过捉住她眼中一丝不安的机会,连脸上的水珠也不擦,炯炯有神的眼睛有如探照灯般注视着她的双眼;同时他发现她的双眼像极了月光投影在里面的深井,又亮又黑,而且深不可测。
叶如霜偏着头,一副想不起他说了什么的模样。“什么药……是什么玩意?”
在雷尚麟的眼中,她是演技一流的国际巨星,以她的美丽,想要取代张曼玉是指日可待的事;但在他心中,她是个蹩脚的花瓶演员,他早就知道,她之所以会做清洁妇,全是冲着红色小药丸而委曲求全。“你会不知道吗?”